蕭無歡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衣裳,浮想聯翩。
秦晚煙正專心致志地幫小野除蟲,自是沒想到蕭無歡會誤會。小野可乖了,忍著疼痛,吭都不吭一聲。
也不知道蕭無歡具體想了什么,只見他的神情越來越緊張。他偷瞅了秦晚煙一眼,耳根子居然有些些發紅。
他在秦晚煙身旁蹲了下來,似乎想問點什么,可猶豫了好久,都問不出口。
秦晚煙給小野除蟲上藥之后,遞給了蕭無歡一瓶藥,“收好,明日幫小野上藥,記住,所有傷口都要涂抹到。這藥用完為止。”
蕭無歡接過,又猶豫了下,才問道“那,那那我的呢”
秦晚煙回頭看來,“什么”
蕭無歡似乎是不好意思,都不敢看秦晚煙的眼睛。他摸了摸鼻子,道“我的藥呢”
秦晚煙越發不明白,“你什么藥”
蕭無歡道“我的傷,不用上藥呀”
秦晚煙冷冷道“不需要”
蕭無歡不明白了。
秦晚煙往回走了幾步,觀望起來。
蕭無歡趁她不注意,捋起衣袖來檢查自己的手臂,卻發現自己手臂上一個傷口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
方才打斗的時候,他雖然一聲不吭,可是,他的雙臂和雙腿都快痛死了,就像是被許多釘子釘到了一般。
他篤定自己的手腳是被咬得最慘的。
蕭無歡不相信,坐下來,挽起自己的褲腳。只見他雙腿上也一個傷口都沒有。怪哉
這個女人,怎么幫他治的
秦晚煙轉頭看來,見蕭無歡那樣子,不由得蹙眉,“你干什么”
蕭無歡已經意識到自己誤會了。
他生怕被秦晚煙看穿,連忙放下褲腳,道“沒,沒就是腿還有點疼,瞧瞧”
秦晚煙走近,“哪疼了具體怎么疼的”
蕭無歡連忙起身,“不疼了不疼了,沒事。”
秦晚煙也沒追問,道“看這樣子,那些毒蟲是沒有追過來了。咱們,還是繼續往前走吧。橫豎都有埋伏,這個出口的埋伏,比正門那好闖多了。”
蕭無歡問道“云烈呢”
秦晚煙道“暫且管不了那么多了。”
蕭無歡背上聶羽裳,跟秦晚煙繼續往前走。然而,他們走了很久很久,又闖過了幾個小機關,才抵達生死牢的出口。
蕭無歡道“這條路比我走的那條遠多了。”
秦晚煙道“小心點。”
兩人小心翼翼地往出口走,原以為厲鬼男子已經趕到,且布下了天羅地網。
然而,令他們意外的是,生死牢的出口竟毫無防守。
蕭無歡和秦晚煙面面相覷,都心道不好。
就算厲鬼男子和程應寧還被蜱蟲群困在生死牢里,沒出來。這里也該有些侍衛保守的。
如今,這兒一個人都沒有,足矣說明厲鬼男子撤退了
果然,他們找了一番,并沒有看到厲鬼男子的侍衛,反倒找到了一幫被囚禁的朝暮宮護衛。
秦晚煙問道“韓慕白被關在何處”
眾護衛都搖頭。
秦晚煙立馬道“搜”
她和蕭無歡則往朝暮宮出口敢去,奈何,出口也早空空如也了。
蕭無歡找來侍衛,道“那戴厲鬼面具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