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就只哄過她一個女人,送了一屋子的花卻還被她嫌棄。
他是真的不懂,到底要如何跟這個女人相處,才能看到她開心,看到她笑,甚至看到她的溫柔
蕭無歡看著秦晚煙漸漸走遠的背影,都有些失落了。
他連忙收了劍,背在身上,箭步追上。
他生怕又惹她不高興,都不敢跟她并肩走,只安安靜靜跟在她背后。而被徹底忽視的小野,則跟在蕭無歡背后。
走著走著,蕭無歡突然想起前面有陷阱,眼看秦晚煙就要踩到了,他立馬沖過去,要拉住她。
幾乎同時,秦晚煙察覺到不對勁,猛地收腳轉身,要提醒蕭無歡。
蕭無歡沒收住手,秦晚煙沒站穩,就這樣陰差陽錯,也不知道是蕭無歡將秦晚煙拉入懷中,還是秦晚煙自己摔過來的。
總之,蕭無歡拉住了秦晚煙的小手,秦晚煙整個人都撞蕭無歡懷里去了,小臉就貼在他胸膛上。
這一刻,整片山林靜寂無聲,時間似乎都停止了。
這一刻,蕭無歡的心都快跳出心口了。
這一刻,蕭無歡的一生似乎有了意義。
他多么希望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他另一手差一點點就不顧一切地抬起,將她擁緊。
可是,他還是搶在秦晚煙掙扎之前,松開了她的手。
他一松手就立馬舉起雙手,一如當初在結界里向她繳械投降那般,舉得高高的。只是,這一回,他并非走向她,而是后退了好幾步,以表示自己并非故意的。
然而,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繳械投降
一開始想她臣服于自己,后來奢望她的心,如今只盼不要討厭。
秦晚煙很清楚方才的情況,并沒有誤會,見蕭無歡如此緊張,也就看了他一眼,只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她道“看樣子,這一路過來的陷阱,你都清楚。”
蕭無歡見她沒生氣,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仍舊笑吟吟的,“以前無聊,走過一遭。不過,這里岔路口多,陷阱數不勝數,就算走過,也沒法全都找出來。你跟著我原路走回去。”
秦晚煙點了頭。
蕭無歡大步走到前面去帶路。
一開始,他還很安靜。可沒多久,他就忍不住了,不停回頭找秦晚煙說話。
問這問那,聊著聊那。卻都是閑聊,沒聊到事情上去。
秦晚煙并不是個愛說話的人,就是跟穆無殤都不喜歡閑聊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她大步走到蕭無歡身旁,搶了話題主導權,同蕭無歡聊聶羽裳和程應寧的情況,聊被蠱控制的云烈,還有云栩的身世,以及她和穆無殤對上官堡的懷疑。
蕭無歡受寵若驚,聽得可認真了。
跟這個女人認識那么久了,之前說過的所有的話加起來似乎都沒有今日的多。
他突然找到了跟她相處的方式了,那就是談正事
他認真道“如果上官堡的叛變是真的,那上官嶸必是相中了戰神鑰匙中州昊皇這些年,一直盯著的不是江山,而是戰神鑰匙。”
以上官堡占據的地理優勢,以及數代人積累下的強大家底和人脈,若想封侯拜相,加官進爵,也不必等到現在。
蕭無歡能想到的,就只有戰神鑰匙了。
秦晚煙道“或許是為了云栩。”
蕭無歡笑了,“小野貓,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天真了他若真的背叛你這個同門師妹,又豈會真心對待失散多年,毫無感情,還欺辱關押過他的弟弟”
秦晚煙淡淡道“本就不是一路的,何來背叛他若真選擇了中州,那也是他的選擇。”
蕭無歡卻突然止步。
他摸了摸后背的劍,道“這把劍的主人,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