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無殤看了她一眼。
她蹙眉,催促。
穆無殤又看了她一眼,她低聲“你去”
穆無殤并非不想去,而是見她羞赧的樣子,忍不住想多看幾眼。他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耳垂,才轉身走去。
秦晚煙也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好燙
侍從離開后,秦晚煙才走出來,穆無殤將信函遞上,道“聶羽裳也到了,奇怪了,不老泉應該比他們先送到的。”
這信函是朝暮宮的守將寫來的,報的是聶羽裳將云烈和程應寧順利送達,且都安置好。
當初秦晚煙給了聶羽裳假的不老泉,而真正的不老泉令派侍衛送去。那侍衛就獨自一人,而聶羽裳帶著昏迷的云烈,侍衛應該會比聶羽裳早個三四日抵達的。
秦晚煙看著信函,本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聽穆無殤這么一說,更覺得不對勁了。
她道“是奇怪了,聶羽裳會親自來函才對”
這是聶羽裳最后一次任務,以聶羽裳的作風,無論如何都會親自寫信給她復命和道別的。
穆無殤道“難道出事了”
秦晚煙道“防守那么森嚴,就算出事了,也不至于一點消息都沒傳出來”
穆無殤道“若是有內鬼呢”
秦晚煙道“留守朝暮宮的人,都是心腹。就算有內鬼,他們也沒那么大的能耐,能對付韓慕白和聶羽裳”
穆無殤道“多猜無益,去了便知”
秦晚煙淡淡道“希望是我們多想了。”
秦晚煙趕緊上馬車,她以為穆無殤會當車夫,哪知道,穆無殤喊來了古雨駕車。
兩人在馬車里,一左一右,氣氛莫名地安靜。
很快,穆無殤就轉頭看了過來。
秦晚煙看著窗外,卻知道他在看她。
穆無殤不說話。
秦晚煙假裝不知道。
沒多久,穆無殤就先忍不住了,伸手輕輕捏秦晚煙的耳垂,仿佛在提醒她剛剛的失控。
秦晚煙的耳垂尚且紅著,被他一捏,紅暈都蔓延到臉上去了。
她打開他的手。
穆無殤又輕輕逗弄。
秦晚煙又打開他的手。
穆無殤輕笑,坐近,雙手擁住她的腰肢,將她擁入懷里。他將下巴靠在她肩窩里,輕喚“煙兒”
秦晚煙道“作甚”
穆無殤道“待把司氏父子都安置好,你就嫁給我吧”
秦晚煙沒想到他會突然替婚事。她都忘記了,這是他第幾次求娶了。
第一次是上門下聘,還是在碧云閣里拿婚事逼她呢
上門下聘,好像也威脅過她一次。
秦晚煙認真思索著,數著。
穆無殤等了良久,見她沒反應,只當她還有顧忌。
他欲言又止。
畢竟,秦晚煙有顧忌,也是能理解的。
他與她,總不能就這樣,放棄一切,以戰神鑰匙當護身護,止步不前吧
就算真這么做了,誰又能保證下一刻不生變數
他的失痛,她的反噬,總要弄清楚。
這把戰神鑰匙,終究要盡快用掉。
或許,婚事真無需著急。
一開始,拿婚事威脅她;后來,仗著“命中注定”理所當然地認定她就是要嫁給他的;再后來,是真心實意想娶她,也求娶過數次了。
而如今,卻更在意她的意愿。
哪怕命中注定,也一定要她點頭說我愿意。
等不到答案,穆無殤沒有再追問,只將秦晚煙擁緊。
而秦晚煙還在掰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