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雨道“晟王殿下不會是拐道去朝暮宮了吧”
晟王若是敵,這個時候最有可能趁虛而入,去朝暮宮。畢竟,司氏父子三人,還有不老泉都會被送到那里。
穆無殤道“送個消息過去,照常防守,不必打草驚蛇。”
朝暮宮的地形本就易守難攻,加之秦晚煙還在入口處增加了不少機關,無論是誰,只要硬闖,都會被囚。
他現在倒是希望晟王去硬闖,被抓個正著。到時候,這個老皇叔到底是不是異血者,到底想干什么,就會有答案了。
至于康治皇帝手上那份藥方原件,他不介意親自取了,送給秦晚煙。
古雨點了點頭,領命而去。
不多久,孫嬤嬤領著一個戴斗笠的老者進來,老者畢恭畢敬的,先施了個禮,才摘得斗笠。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安家的當家人,安老爺子。
之前那場壽宴,看似安家與九王府徹底決裂,而實際上,安老爺子已經對穆無殤繳械投降。
安家掌控的鹽運,早已是穆無殤的囊中之物。安家的光鮮富庶,生死前程,也盡在穆無殤手里。
在這種情況下,安老爺子哪來的膽子,去聯手云家,揭穿穆無殤的身世
穆無殤還未抵達皇都,安老爺子就令人將云老太太送給他的密函,原封轉送到穆無殤手里。
穆無殤抬眼看了安老爺子一眼,示意他一旁坐下。然而,安老爺子已經坐立不安多日了,哪還敢坐下。
他直接給跪了,“九殿下,云烈既在他們手里,他們手上必定還有不少證據當年可是云烈親手將老夫的女兒送進宮的甚至,連您”
安老爺子心知冒犯,遲疑了下,卻也顧不上那么多了,“九殿下,甚至連您,也云烈尋來的。一旦云烈站出來,無論安家還是您,都,都都危矣”
穆無殤面不改色,問道“本王讓你將計就計,你可辦了”
安老爺子連忙點頭,“都按照您交代的辦妥了。”
他假裝答應了云老太太,同云老太太約了面談的時間,在下個月初。
穆無殤道“辦妥就好,一切按計劃行事,不必慌張。若非緊急,不要上九王府來。”
安老爺子仍舊不安。
穆無殤起身靠近,低聲“云烈,不在她手上。”
一聽這話,安老爺子才明白過來,云老太太耍了自己。他喜出望外,“九殿下,莫非云烈在”
穆無殤只是冷冷看著他,沒回答。
安老爺子心中有數了,也安穩了,“九殿下英明九殿下英明”
安老爺子離開后,孫嬤嬤就送來了一份折子,“九殿下,宮里頭送來的,明日踏青的安排。”
穆無殤怎么可能等到云老太太行動了,再行動呢
他比安老爺子更著急,不過,安老爺子是著急著身家性命,他卻著急著去找某個女人。
他的時間算得好好的,一日都不想浪費。
每年春季,康治皇帝都會帶上十一,和幾個心腹出宮踏青,微服私訪。
他日夜兼程回來,就是為了趕上這個攤牌的好機會。
他看完折子,道“去,把秦耀祖叫過來。”
話剛說完,他又攔下孫嬤嬤,“不必,本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