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無殤格外喜歡她來勁兒的樣子。在他眼里,這個女人本就閃閃發光的,興奮起來的樣子,耀眼得簡直無法形容。
他指著地圖,考起了秦晚煙。秦晚煙可認真對待了,鳳眸兒微瞇,盯著地圖看,思索著。
窗外時不時傳來北風的呼嘯聲,兩人盤腿坐在羅漢榻上,秉燭夜談,眉來眼去,其樂融融,似戀人更似知己。
聶羽裳去見了云烈后,才回房。她都還未到房門口,就遠遠地看到程應寧在房門口站著。
她并沒有馬上走過去,就駐足在遠處,遠遠地看著他。
這一幕是多么熟悉。
過去,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守在她房門口,等她。
哪怕是得了個好吃的點心,也都不讓下人送,就自己傻傻地捧著,在她房門口等她午覺醒來。
就是個傻瓜。
以后,若是遇到喜歡的姑娘,會不會還像以前那樣傻
記憶會消失。
骨子里的溫和是不會消失的吧
所以,還會那么傻吧
聶羽裳看了許久,縱使不舍,還是狠心收拾了所有情緒,走了過去。
程應寧見她回來,連忙上前。他似乎不知道該喊她什么,就看著她。
聶羽裳先開了口,“程公子,久等了。”
聽了這稱呼,程應寧心頭微微一咯。
聶羽裳藏在袖中的手緊緊攥著,繼續道“婚約既解除了,你以后還是喚我聶姑娘,喚我姓名亦可。”
程應寧更急,“我,我”
聶羽裳并不想多說,轉移了話題,“早點休息,明兒一早,我們一道帶你父親回朝暮宮。伯父中了蠱,為云家操控,如今,尚且無法解蠱,所以暫時將他送去朝暮宮。”
程應寧差一點以為聶羽裳要跟他分道揚鑣了,聽了這番話,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這才開口“秦大小姐他們也一道去”
聶羽裳道“不,就我們倆送伯父回去。”
其余的,關于秦晚煙和穆無殤的去向,關于蕭無歡也會被送去朝暮宮,關于秦晚煙要求將程應寧軟禁在朝暮宮,甚至,她到了朝暮宮,完成了任務,就會馬上離開的安排,聶羽裳都只字不提。
程應寧是意外的,雖然掌控不了秦晚煙和穆無殤的行程,卻有放走云烈的機會了。
他猜得到云烈中毒昏迷,卻還是故作不懂,問道“秦大小姐和九殿下若不同行,萬一,父親醒來,你我二人如何應對得了結界術”
聶羽裳道“放心,秦大小姐用毒了,伯父暫時醒不過來。”
程應寧連忙問“什么毒”
聶羽裳抬眼看去,似有些意外。
程應寧連忙解釋“此去朝暮宮,怕是要不少時日。用了那么多毒藥,可,可會傷身”
聶羽裳也沒有多想,道“放心吧,秦大小姐自有分寸。”
程應寧猶豫了下,又問道“秦大小姐給你解藥了”
聶羽裳沒回答,面露狐疑。
程應寧倒也鎮定,道“若解了毒,也還得解蠱吧我就想知道,何時才能與他說上話。”
聶羽裳不再懷疑,確切的是,她只是好奇,而非懷疑。她對程應寧并無戒心,只有界線。
她道“放心吧,到時候,秦大小姐會有安排的。”
聽了這話,程應寧也不敢再問下去。不過,他心下也篤定了,解毒就要聶羽裳身上。
他心想,他若將云烈救走,以云烈為籌碼,是有資格與東慶女皇談判,換回蘇靜結束這場欺騙
最近一次,收到禾老的命令,并沒有給他明確的指示,只要他盡力討好聶羽裳,獲取有價值的情報。他不知道這樣的控制,何時是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