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無殤很快看出來了,蹙眉多看了秦晚煙一眼。
秦晚煙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由著他看,頗有挑釁之意。
穆無殤嘀咕起來,“早就有契約在身,哪知道還能再契約那母老虎。”
聲音很小,偏偏就是讓秦晚煙聽到。
秦晚煙想了下,驟然蹙眉。
穆無殤立馬躲得遠遠的。
秦晚煙想明白了,氣著“穆無殤,你給我站住”
穆無殤說話的意思是“已經契約了一頭母老虎,哪知道還能再契約一頭。”
這分明是在罵她是母老虎
見秦晚煙生氣的樣子,穆無殤著實忍不住,呵呵大笑起來。
秦晚煙追過去,想打他,卻不敢真動手。穆無殤知道她不敢觸碰,卻還是往后躲。
秦晚煙又追,穆無殤又躲。
無法觸碰的兩個人,高冷沉穩的兩個人,鬧騰起來就好似幼稚的小兩口在打鬧。
生氣是假的,躲也是假的,打情罵俏才是真的。
有那么一刻,穆無殤差點就不躲不退了,就想站著,等著這心尖上的人兒仆到懷里來。
也有那么一刻,秦晚煙差點就真打下去了,想一拳打在他身上,然后拉住他,往他懷里靠去。
終于,秦晚煙沒有再追,穆無殤也沒有再躲。
兩人都看著對方的眼睛。
前一刻還帶著笑意的桃花眼突然就安靜,變得溫柔似水;前一刻嬌怒惱羞的鳳眸兒也突然安靜了,變得無比乖順。
穆無殤道“趕緊去找人吧。待”
他停了下,才繼續,“你我,再記一筆賬,有朝一日,由著你打。”
秦晚煙睨他,“我才不記賬”
她說著,轉身就大步往前走。
穆無殤都還未跟上,她又回頭補上了一句,“要記,你記記得把利息算上”
穆無殤忍俊不禁,大步追上。
地上的腳印并不多,幸好路只有一條。
秦晚煙和穆無殤沿著小道一路往山下走,繞了個彎,竟看到不遠處一片煙霧繚繞。
這么冷的天,豈會有煙霧
秦晚煙很快就反應過來,“溫泉一定是溫泉”
穆無殤道“煙兒,如果云烈是看著天氣上山的,那不老泉是否,就是一種溫泉呢”
秦晚煙也思考過這個問題,她道“溫泉滋養不了普通的花草,所以寸草不生。天寒地凍地來尋找,可能就是沖著溫泉不結冰來的,如此可以輕易區分其他泉水。”
穆無殤道“若是真一種溫泉,為何荊棘可生存”
秦晚煙想不明白的意思這一點。
當然,這些都是他們兩人的猜測。在還未見到不老泉之前,一切都是未知的。
兩人繼續往下走,很快就被前方的景象所震驚了。
前方,寬大的峽谷之間,竟是一條冒著熱氣,水流異常湍急,洶涌的溫泉河
誰能想到,在冰雪覆蓋的山脈里,竟然藏著這么一條熱氣騰騰的河流
穆無殤道“這附近并沒有河流。這條河流到哪里去了”
這話剛說完,煙霧繚繞的河對岸就出現了一三個人。竟是東慶女皇和云栩,云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