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與東慶女皇來到密室。
這密室正是之前關押蕭無歡的地方,此時,躺在榻上的正是寧羽,也就是程應寧。
東慶女皇看了幾眼,問道“你說的情蠱,成了”
黑袍老者點了點頭,道“幸好老夫及時攔住,否則,蘇姝死了,游戲就不好玩了陛下,你千萬記住了,無論如何,蘇姝都不能死”
東慶女皇沒做聲。
黑袍老者冷笑道“呵呵,就算要殺,也得聶羽裳親手來殺”
以蘇姝的血為引,種下情蠱。
一旦蘇姝死了,這情蠱就永遠解不了了。換而言之,聶羽裳若不殺蘇姝,程應寧就永遠受制于他們。而蘇姝若親手殺了蘇姝,便永遠都救不了程應寧了。
如此歹毒的招數,倒不是東慶女皇想出來的,而是黑袍老者的主意。
東慶女皇看過去,有些疑惑,“你如此高興,怎么,跟聶羽裳有仇”
黑袍老者連忙解釋“這種蠱,很有意思,不是嗎”
他大笑起來,“老夫最喜歡養的便是情蠱了。呵呵,好玩著實好玩當然,那血藤若真是用蠱,那就更好玩了。還望陛下趕緊將云栩救回來”
東慶女皇并沒有多想,冷笑道“確實很有意思。”
她原本計劃得好好的,以蕭無歡為籌碼,跟神醫暮蕓合作。再拿受情蠱操控的程應寧,換回云栩。
一個程應寧,足夠將秦晚煙他們攪得天翻地覆了。
如今,她只慶幸,自己并沒有在信函里透露程應寧的情況。
雖然秦晚煙要走了玉雕,只字不提程應寧。但是,她篤定秦晚煙還是會拿云栩來換。
如今,她當然不會在屈尊去談判了。
這件事,只有交給云家。云家去跟秦晚煙討要云栩,天經地義
當然,她也不著急。
等秦晚煙被趕出了東慶,再讓云家出面去交涉也不遲期間,秦晚煙若沉不住氣,主動來找,那就更好了
一切還未結束,而是剛剛開始,她并沒有輸
秦晚煙也別高興地太早
東慶女皇離開密室,尋來侍從問道“他們到哪了”
這問的,自是秦晚煙他們。
侍從答道“使臣團和秦大小姐回海鄰館收拾東西,這會兒應該快離開了。蔡大人派了一支侍衛押送”
東慶女皇頗為滿意,道“備轎子,不許聲張。”
東慶女皇秘密抵達海鄰館的時候,海鄰館已經人去樓空了。侍從們正在收拾房間。
東慶女皇步至秦晚煙的房間,往里頭看了一眼,也沒有進去。她正要走,卻聽屋內侍從大叫了一聲。
她止步了。
只聽侍從道“瞧瞧這是什么東西怪不得秦大小姐天天待在屋里不出門”
“此事,要不要稟上去”
“這還是先稟蔡大人吧”
東慶女皇立馬走進去,兩個仆人正在床榻邊,一見她,嚇得連忙下跪。
東慶女皇沒說話,就盯著他們看。
一仆人連忙將榻上發現的東西翻出來,遞上。這東西不是別的,正是秦晚煙留下的兜衣帶子。
東慶女皇瞬間愣住了。但是,很快她就緩過神來了,“好呀好呀秦晚煙,竟在這里偷男人”
兩個仆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東慶女皇都興奮了,抓著那布條,轉身就要走。
倆仆人連忙追上,“女皇陛下,稍等”
“女皇陛下,榻上還有東西”
東慶女皇好不意外,只當還是其他證據。她連忙折回來,親自翻找。哪知道,她翻出是一條男人的腰帶。
這腰帶繡有蒼炎皇族專屬的邊紋,還有罕見的烈焰圖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