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道“晟王殿下,瞧你這玩笑開的一點兒都不好笑。
她不信
絕對不相信。
十一也不正面回答她,又道“東慶皇帝,待會那丫頭來了,千萬千萬別提那些過去的事了就算不看本王的薄面,也當是看九殿下的面子了”
這話的意思是,這件事是真的
東慶女皇知道自己該冷靜,可是聽了這話,她真真冷不了了。
怎么可以
她允許絕不允許
憤怒和嫉妒都慢慢浮出她的眼眸。她什么都能忍都能藏,獨獨這事不能忍
就在這個時候,十一又補了一刀,“反正,九殿下也不曾回應過你,而如今,你也不至于再愛慕人家的未婚夫婿了過往的事情,何必再提及”
十一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差罵她不要臉了。
東慶女皇握在手里的酒杯,雖然她克制住了,可情緒也全都寫在臉上了。
就這樣,兩個任性妄為,不分場合的主子相互盯著對方,全場無聲安靜,氣氛越來越緊張。
東慶的大臣們都想著要如何出聲,緩解下氣氛。
蒼炎的使臣們也想著,要如何給雙方臺階下。
畢竟,在這樣的場合,把話說到這份上,傳出去對于兩國而言,都是丟人的。
“晟王殿下”
“女皇陛下”
兩人的臣子,不約而同出聲了。
偏偏,十一搶了,一字一字問道“本王說的沒錯吧,女皇陛下”
東慶女皇手里的酒杯差一點點就砸過去了。
這個老東西,不就是因為神醫暮蕓才這么護著秦晚煙那就等著吧她今日,定要他嘗一嘗何為后悔滋味
東慶女皇咬牙切齒,“沒錯一點兒都沒錯放心,等她來吧來人,上酒”
絲竹聲再起,朝明殿重新熱鬧了起來。
“噠噠噠”,馬蹄疾馳,馬兒如離弦之箭,沖出宮門,直奔海鄰館。
距離宮門口不遠處,一個拐角處停著一輛馬車。顧惜兒他們一幫人就都躲在馬車上,包括仍舊被綁著,封了嘴的云栩。
人手一根糖葫蘆,就云栩沒有。請客的自是上官燦。
上官燦探出頭來,很快就又縮回去。
顧惜兒緊張地問“怎樣”
上官燦道“去海鄰館方向的,絕對是去請煙姐的”
聶羽裳慢條斯理地吃著糖葫蘆,瞥了眼過來,“第一局,贏了第二局就看惜兒的了”
顧惜兒緊張地道“都這個時候了,我怕撐不住呀”
顧惜兒那日沒干什么太大的事情,就是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再她最討厭的東西上動了一些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