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晟王殿下說要讓秦晚煙走,東慶女皇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若是不挽留,顯得她沒有風度。
若是挽留,她豈不是給秦晚煙臉了要知道,她今日本意是來示威的
真是太憋屈了
見東慶女皇遲遲沒做聲,十一站了起來,自嘲道“本王原以為自己還有點薄面,沒想到呵呵”
他沒往下說,作了個揖,表示告辭。
東慶女皇再憋屈,也還是忍了。她可不想這位老皇叔拿這件事說事,甚至找茬,鬧得天下人人皆知,不僅丟了她的顏面,還影響了兩國關系。
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天下非議她。覺得她記恨,嫉妒秦晚煙
她仍舊堆起淺笑,道“怎么會不認晟王殿下的特邀貴客,朕自是認的。還請晟王殿下莫要誤會,造成更不必要的誤會。”
她的話只到這里,還是給自己留了面子。她可不主動邀請秦晚煙,仍想等著秦晚煙求見她
十一自然也不會把事情鬧僵了,他道“看樣子,本王這張老臉,還是管用的”
雖然他沒有笑,可這句話也化解了尷尬,給了彼此臺階下。
又寒暄了一會兒,才結束這次會面。
十一一行人離開后,東慶女皇的臉就徹底拉了下來。她恨恨地說“這老皇叔為何如此護著她圖什么”
紫菱道“自然是看九殿下和神醫暮蕓的面子。”
東慶女皇道“他也去了云城,秦晚煙都沒本事將師父請來,他就看不出端倪嗎”
紫菱道“陛下,這老皇叔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看似奸詐,實際上是個醫癡天知道秦晚煙背地里,怎么哄騙他的。秦晚煙都能把九殿下哄住,哄一個醫癡,算什么”
東慶女皇眸中露出恨意。她思索著,道“朕手上有兩大籌碼,秦晚煙都來了,她就不急嗎”
紫菱道“她怕是高估了云栩這個籌碼。陛下,接下來,咱們以不變應萬變,跟她慢慢耗著,等她來求見。奴婢可好奇了,她到底能沉多久的氣兒”
東慶女皇也正是這心思。
她站了起來,這時候,一個婢女卻急匆匆跑了進來,“陛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東慶女皇驟然蹙眉。
紫菱立馬訓斥,“大驚小怪做什么就算天塌了,對于陛下而言,也不大事”
婢女可顧不上那么多了,大聲道“陛下,云城傳來消息,前日正午,田蠱師,田蠱師”
東慶女皇立馬看過來,只聽婢女道,“田蠱師在云城城門上吊自盡說是所信非人,被人利用了,愧對云城,愧對醫藥界”
東慶女皇驚呆了,“什么”
這簡直是驚嚇
婢女道“她還還留下了數冊蠱術密經,說是要捐贈給醫學院,以表歉意”
東慶女皇著急詢問“她徒兒曉曉呢”
奴婢道“不知所蹤,云城有傳言,有說田蠱師自殺之前,先讓曉曉自殺了。也有說田蠱師自殺之前,讓曉曉隱姓埋名,離開了。”
東慶女皇驚得跌坐了回去,一時間都接受不了這件事情。
紫菱也驚呆了,都不知道如何安慰,更別說是奉承了。
田蠱師死了,曉曉生死不明,蠱術密經還留給了醫學院。換而言之,陛下要了解血藤和蠱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指望田蠱師的另一個徒弟云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