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羽裳沒回答,加快了腳步。
她帶著男子走出了山林,往大道上走。這時候,秦越從從一個小土坡旁走了出來,而小野化成了大老虎模樣,嘴里叼著一頭小山羊,就跟在他身旁。
雙方,不期而遇。
秦越蹙眉,問道“他是什么人”
聶羽裳和男子同時看過去。
聶羽裳也蹙眉。
男子微愣,隨即一副嚇壞了樣子,往聶羽裳身后躲,“姑娘,就是那頭老虎就是它”
小野看了男子一眼,很鄙視。它剛剛捕獵的時候,見過這男子,只多看了一眼,就繞道走了,不僅沒欺負他,更沒嚇唬他。他至于嚇成這樣嗎
聶羽裳道“迷路的人,剛剛遇見小野被嚇著了。”
秦越心下卻不悅,顯然并不喜歡聶羽裳暴露太多信息。
只是,他并沒有表現出來,更不再給聶羽裳說話的機會,帶著小野,直接掉頭離開。
聶羽裳也沒多言,繼續往前走。
男子卻一副后怕不已的樣子,問道“姑娘,莫非莫非這老虎真的是你們養的它,它叫小野”
聶羽裳冷冷道“我不知道。”
男子還問“姑娘,你們”
聶羽裳冷眼看去,“問那么多做什么不想死就馬上滾。沿著前面那條路,一直都到盡頭,就到官道上了。沿著官道走,能直接進城。”
男子沒敢再問,同聶羽裳作了個揖,“多謝姑娘,后會”
他還未說完,聶羽裳就轉頭走了。
男子卻一直看著她婀娜的背影,似乎移不開眼,似乎漸漸被迷住了,漸漸走了神。
直到聶羽裳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男子才緩過神來,他喃喃道“沒想到會是你。后會有期,聶羽裳。”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跟聶羽裳在客棧相遇,失去了所有記憶,只認蘇姝一人的程應寧。
如今,他名為寧羽。
他對聶羽裳的印象太深刻的,以至于方才在林中,聶羽裳一開口質問他,他就認出了聶羽裳。
他慶幸自己戴了面具,也及時押著嗓子,跟她說話。生怕被認出來。
蘇靜說,此女乃是女支子出身,又貪圖男色,且忘恩負義,背叛主人,如今成了秦晚煙的走狗。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看到她,就有種特別莫名的感覺,就想多看一會兒。
她確實生得很美,不招搖都自有萬種風情。可是,他并非好色之徒呀
寧羽甩了甩腦子,似乎不愿意承認自己對女色的失控。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思索,聶羽裳會在這里,秦晚煙他們應該也就在附近吧。
方才那個男子是什么人
小野,到底是何物
他得盡快回去,否則蘇靜找不著他,一定會著急的。
他在皇都獨自一人困太久,想出來透透氣,又不敢再城里亂走,只能出城來。哪知道,午后打了個小盹,馬給跑了。
他原想在林中歇一宿,明日看看有沒有路過的車馬,跟著回城。
如今,不得不連夜回去了。
寧羽漸行漸遠,另一邊,秦越和聶羽裳卻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