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顧惜兒的眸光越發黯淡了。只是,她很快就覺得自己搞笑了。
她居然會如此一腔情愿地誤會
崇拜敬仰,萬萬不可同心悅混淆。
她要清醒呀
她抬起頭來,笑了,“相公,其實你不必”
“當然,你對東慶的男子有什么想法,那是你心里頭的事情,我也管不著。我剛剛,我剛剛太急,說錯話了。”
兩人還是異口同聲,只是,顧惜兒停住了,上官燦說完了。
顧惜兒原本倒也沒什么,可聽了他這句話,卻覺得有股東西突然涌上心頭,無法名狀,就是有些難受。
她剛剛只是跟婢女開玩笑,豈會真正那樣想
在他心里頭,她是會這樣想的人嗎
顧惜兒等了片刻,見上官燦都說完了,才解釋,“相公,你放心吧,我還是有分寸的我今日親自為客人美甲,是想打響招牌。我們已經準備招人來培訓的,在東慶的美甲工,只會是男的。”
上官燦看著她有些小可憐的樣兒,越發覺得自己沖動了。
顧惜兒又道“我回頭讓他們再招幾個侍衛,往后,無路在哪里,侍衛都跟著,保證不出事,不添亂。”
上官燦有些急了,“不是添亂不添亂的事。是”
顧惜兒笑著“我知道,我知道。”
上官燦欲言又止,“你,你知道就好。”
顧惜兒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兩人突然就沉默了,空氣突然就安靜了。
這時候,婢女跑了進來,“老板娘,胭脂鋪那邊說”
婢女一看到上官燦,驚得目瞪口呆,但很快就福身施禮,“奴婢媛兒,見過掌柜的。”
掌柜的
上官燦蹙眉朝顧惜兒看去。他什么時候成掌柜了
顧惜兒低聲道“我買院子,商鋪還有雇傭的錢,都從你給的那筆錢里支出。你也算老板嘛。”
她壓低聲音,道“放心吧,賬我都記著,一筆一筆清清楚楚。等年底盤點后,賺的錢我會分賬給你的。這買賣,算咱們合伙。你出銀子,我出力,咱們五五分。”
顧惜兒明明很大方,可上官燦卻突然覺得這小妮子非常計較。
非得算的這么清清楚楚的嗎
他扯了扯嘴角,示意婢女媛兒平身。
顧惜兒問道“脂粉店那邊怎么說”
媛兒道“他們說今天的客人運氣都不好,一直沒抽到您的劵。”
顧惜兒無奈“這樣啊”
上官燦摸了摸鼻子,沒出聲。
顧惜兒道“也罷,今日就到這兒了。媛兒,你跟外頭的人說一聲。”
媛兒出去后,顧惜兒連忙問“相公,煙姐他們什么時候到”
上官燦這才想起正事。
他道“就這幾日,你這院子人來人往的,怕是不適合。得另尋個地兒。”
顧惜兒連忙說“隔壁如何隔壁也是空置的人多的地方,反倒安全,不是嗎”
上官燦點了點頭。
顧惜兒興奮了,“房東我很熟。走,我跟你去看看。那院子有個房間,特別適合煙姐,她一定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