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秦女皇放松了一些,令人取下玉冠,將束發散落,依靠在貴妃榻上。這個時候的她,一點兒都不似一國之君,反倒像是一國之后,雍容華貴,英氣也美艷。
不多久,蘇姝就被帶到了。
她一直戴著面具,直到進屋后,才將面具取下,福身失禮,“民女蘇姝,拜見陛下”
“民女”東慶女皇慵懶睜眼,道“朕可不希望你只是個民女。”
蘇姝連忙道“無論是何身份,只要能為陛下效力,蘇姝并不在乎。”
東慶女皇眼底閃過一抹冷笑,問道“人呢”
這問的,自是程應寧。
蘇姝并沒有帶著程應寧來投靠東慶女皇,而是孤身前來,拿了蘇家的秘密和程應寧的身世為籌碼。
東慶女皇名義上留她住在皇宮,多少是有軟禁的意思。
東慶女皇在等,等醫學院到手后,才會真正信任她。她也在等,等東慶女皇控住蘇家后,她也才會真正與之合作。
如今,她雖然不知道云城的情況。但是,她猜得出來,結果并不理想。否則,東慶女皇不會是這個反應。
她心下的擔憂的,面上卻依舊鎮定,道“看樣子,陛下得那程應寧做文章了。”
東慶女皇眉頭微挑,“你覺得朕輸了”
蘇姝道“一切都還未結束,陛下豈會輸”
東慶女皇追問道“就云城一戰,你覺得朕輸了”
蘇姝有些不安,態度越發謙卑,連忙單膝跪下,“莫非不是我二姑姑,還是哪里出問題了若是如此,那都是民女的錯”
東慶女皇看得出來,蘇姝并非打心底臣服于她。見蘇姝如此緊張,她舒坦多了。
她道“不是你,是云栩。起來吧,來人,賜座”
蘇姝心里一咯噔,站了起來。
她不僅沒有將程應寧帶入宮,而且也沒有跟東慶女皇說實話。她謊稱程應寧是她從季天博手里搶來的。
她對東慶女皇的了解,遠不如云栩。而云栩在東慶皇都的根基有多深,云栩同中州那邊又是什么關系,她都不清楚。
她留著這一手,就是為了跟云栩聊一聊,達成和解,一道利用東慶女皇尋找異血藥方和蝕魂。
沒想到,云栩又栽了
東慶女皇將秦晚煙如何利用云栩,壞她好事的過程說了一番。
蘇姝一下子就聽出了東慶女皇的不滿和嫌棄,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高估了云栩在東慶的地位了。
她連忙表態“請恕民女直言,十個云栩都換不走一個程應寧。”
“當然。”東慶女皇坐了起來,道“蘇姝,還是將程應寧帶到宮里,否則,朕這顆心忽上忽下的,著實不放心啊”
蘇姝當然知曉東慶女皇在防她,她故作認真“陛下,他重傷未愈,如今尚在閉關療傷。待他痊愈,我定馬上令人去帶他進宮面圣。”
東慶女皇起身,走了過來,她看著蘇姝的雙眼,問道“你在怕什么”
蘇姝終是有些慌,低下頭,“陛下,陛下這是什么意思”
東慶女皇輕笑“對了,朕忘了告訴你。你的心上人,蕭無歡,呵呵,很不小心,落在朕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