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煙往內屋走去,穆無殤則慵懶懶起身,朝田蠱師走去
內屋,云栩將剛才的一切聽得清清楚楚。有他知道,但更多的是他不知道的。他很清楚,秦晚煙是故意讓他聽到的。讓他知道這么多,便是要他配合她對付東慶女皇了。
秦晚煙看著他,道“聽清楚了嗎東慶女皇想了解血藤之術,只能找你了。”
云栩一時間也分不清楚,這到底是好是壞。
他看著秦晚煙,良久才道“所以,本少爺要謝謝你,抬高了本少爺的身價”
秦晚煙道“記住你答應我的事,否則,知道越多,死得越慘”
云栩眸中雖然仍有恨意,卻還是低下了頭。
秦晚煙轉身要走,云栩連忙道“等等”
秦晚煙回頭看去,云栩卻支支吾吾起來。
秦晚煙蹙眉,“說”
云栩道“怎樣怎樣才能算了。”
秦晚煙不解,“什么”
云栩一臉不自在,看向了別處,“那個那個稱呼。”
原來是“爸爸”呀
秦晚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之以鼻,轉身離開。
云栩也不知道是惱多一些,還是羞多一些,總之,面紅耳赤,恨得牙癢癢的。
他心下暗道“秦晚煙,這一回本少爺定會傾盡全力,讓你滿意。待本少爺自由了,本少爺定要贏你一次”
秦晚煙走出來的時候,田蠱師已經不見了。穆無殤正在等她。
穆無殤低聲問道“談得如何”
秦晚煙道“沒有談,打了個賭就打成協議了。”
穆無殤想了下,道“莫非是賭田蠱師招不招”
秦晚煙點了頭。
穆無殤笑了。
然而,笑歸笑,他并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事情。他問道“木氏后人不止東慶云家,至少還有一脈越過冰海,去了你的家鄉。”
穆無殤若不提及,秦晚煙都差點忘了。
當初在滄溟古井尋到玄醫古經時候,穆無殤就好奇她的藥藤之術了。
她謊稱自己來自冰海的另一邊,小時候學玄醫時候聽聞過玄醫古經。當時,穆無殤的猜測便是木氏后人跨國冰海,離開了東云大陸。
秦晚煙道“或許,不是木氏之后。而是真正巫醫之后呢”
秦晚煙心下越發好奇,在現代傳授自己玄醫之術的那位神秘的老師,到底是什么來頭。
玄醫之術,到底是如何流傳下去的
她這個來自現代的人能學到玄醫之術,至少說明,玄醫之術并沒有失傳。換而言之,在當下這個朝代里,除了她之外,還有人掌握了玄醫之術。
會是誰呢
秦晚煙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而穆無殤亦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他琢磨的是無淵島的巫族后人。
那幫人可知曉真正的一直以血統為傲的巫族之后,可知道巫醫到底為何物
秦晚煙和穆無殤并沒有耽擱太久,休息了一宿,翌日一大早就啟程了。去的,自是東慶皇都。
他們不怕東慶女皇對蕭無歡做什么,就怕蕭無歡沒有服用養異血的藥。
且不說蕭無歡帶在身上的藥并不多,就說他的處境,要偷偷服藥都可能困難。一旦中斷服藥太久,誰都不知道會是什么后果。
大家收拾好,秦越親自押著云栩。
就在大家準備出發的時候,上官燦從一旁冒了出來,“煙姐,等等我”
云栩的臉立馬拉了下來,秦晚煙回頭看去,“有什么事”
這冷淡的語氣,讓上官燦特別受傷。
他走近,道“煙姐,我跟你們一道走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