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夫一時間成為了焦點。
此時此刻,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他終于有點代理院長的樣子了。
他道“此人正是東慶國的許國師”
許國師
大家都知道許國師諳熟毒術,卻沒想到她也會熟悉蠱術。
蘇家幾位長老相互交流著眼神,似乎都不太安心。
十一皇叔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道“許國師也會蠱術呵呵,這么巧”
秦晚煙道“那就把人請過來吧。”
然而,童大夫竟不搭理他們,他朝大長老看去,問道“不知,長老會的意見如何”
童大夫先前做決定,何曾跟大長老打過招呼了如今,這意思分明是在給長老會下馬威。
大長老不安歸不安,仍以病人的安危為重。他也不跟童大夫置氣較勁,認真道“那就請童院長將許國師邀來。”
童大夫輕嘆“諸位也知道,許國師乃東慶女皇的御用大夫。老夫不過是個代理院長,豈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若非長老會親自出面,怕是請不來吧”
再蠢的人也都聽得出來,童大夫是要蘇家這幾位長老,去跟許國師低頭。許國師剛剛在靈堂對蘇家如此不敬,大長老這般讓步,已經是看在大局的面上了。
童大夫欺人太甚了
蘇家長老們都沒做聲,年輕人們卻都憤憤不平。奈何,大長老沒開口,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大長老垂在兩側的雙手早已都握成了拳頭,只是,他還是忍了。
他道“許國師好本事只要能解眼前這燃眉之急,救云城百姓與水火。別說讓我等出面相邀,就是要我等性命,我等也在所不惜”
這話既向眾人表達的立場,也在提醒童大夫,許國師最好有真本事,否則蘇家也不會白白受了這侮辱的。
童大夫非常自信,“許國師一行人滯留在醫學院,已被老夫安置在客房。”
他起身來,“幾位長老,請”
童大夫親自帶路,大長老等人跟著走了出去。
很快,十一皇叔也站起來,不聲不響跟上。秦晚煙和穆無殤也起身。經過郁澤身旁,秦晚煙湊近耳語了幾句,才離開。
全場一片寂靜,眾人都想去看熱鬧。奈何,卻不敢帶頭亂動。
郁澤搓了搓手,湊到蘇寒邊上“蘇少爺,許國師分明在欺你蘇家,你就這么放心嗎就算要被欺負,那也得小輩去挨欺,幾位長老年事已高,萬一被氣壞身子,豈不損失更大”
蘇寒本就蠢蠢欲動,只是見幾個長輩都沒動,也不敢出頭。被郁澤這么一說,急了。
他立馬站了起來,大步往外走去。
蘇家長輩見狀,也不好當眾阻攔。畢竟,沒有規定,大家必須在這里等著。
蘇家這邊的人仍舊等著。然而,童大夫那邊的人卻都起身了。不一會兒,大家都走光了。
郁澤又搓了搓手,嘀咕了一句,“咱們,總不能讓幾位長老單獨受辱吧”
一室寂靜,這嘀咕聲雖然很小,卻還是讓大家都聽到了。
幾位理事終于坐不住了,不約而同起身。
郁澤是最后一個人走的,他像是干了一票大事一樣,松了一口氣,隨即又自信一笑,大步跑了出去。
童大夫的眼線一直在外頭偷聽,早將屋內的情況,一一稟了許國師和田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