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就靜止了一個剎那,血藤枯萎了。穆無殤落地,單膝跪地,頓了片刻就起身,身姿頎長,腰部筆直,毫發無損。
云栩重傷,他沒有再攻擊。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逃不掉,所以,不假思索將血藤種子植入自己的手上,以自己的鮮血來供養血藤。
無數血藤,將他包圍起來,張牙舞爪,似在警告靠近的人。
穆無殤并沒有走近,甚至已不將云栩放眼里了。冷邃的視線直接越過云栩,朝遠處那一抹熟悉的倩影看去。
秦晚煙剛剛一來,他就注意到了。
他看著看著,那雙冷邃的桃花眼分明有了笑意。心情好得任何人都瞧得出來。
秦晚煙走了過來,不急不緩。
隨她走近,穆無殤嘴角地弧度上揚,真真好看得無法形容。而云栩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猛地回頭看去,立馬就個愣住了。
撇開那“爸爸”二字不說,這個女人也是他的天敵啊
他想逃。
然而,穆無殤一步一步朝他走來了。而背后,秦晚煙也越來越近。
云栩不死心,從另一側要逃。
秦晚煙冷冷道“再往前一步,后果自負”
云栩心下一咯噔,邁步的步子不自覺收了回來。他一點兒都不想怕她的,奈何,手腳就是不聽話。
他止步了,亦收起了血藤,垂著頭,不聲不響。
秦晚煙一上前,立馬反縛了他的手。還是之前的操作,第一時間將他身上的血藤種子,沒收個一干二凈。
秦晚煙道“又落在本小姐手上,你不煩,本小姐都煩了。”
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云栩怒目看去,“有種就放了本少爺”
秦晚煙忍不住都笑了,“如今你用處不小,再煩,本小姐也忍了。”
云栩急了,“你想干什么”
秦晚煙不答,將他丟給了穆無殤。穆無殤一樣將他的雙手縛到背后,云栩卻疼得呲牙。
秦晚煙問道“東秦女皇打了什么主意”
云栩不答。
秦晚煙再問“那所謂的鼠疫,是不是被植蠱了”
云栩還是不答。
秦晚煙又道“十方毒蠱那對師徒也來了,對不對”
云栩堅持沉默。
秦晚煙繼續問“你們并非想將童大夫捧上院長一位,而是想把那個女蠱師捧上去。對吧”
云栩可有骨氣了,看都不正眼看秦晚煙。
秦晚煙一點兒都不生氣,繼續道“云老太太怎么跟東秦女皇解釋血藤之事的”
云栩還是充耳不聞。
秦晚煙平靜極了,“不著急,好好想,想清楚了再一一回答本小姐。但凡有一個答案讓本小姐不滿意,本小姐就把你交給上官燦和上官靖”
這話一出,云栩的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