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蘇家式微,他們不想過于開罪東慶女皇,他們斷斷是不會為了東慶女皇的吊唁,而等這么多日的。
云城雖在東慶境內,可不屬東慶女皇管轄
大長老也不跟許國師直接起沖動,他甚至不給許國師念東慶女皇吊唁函的機會。他大聲道“來人,時辰已到,準備出殯”
話音一落,大長老自己先忍不住,淚水盈眶,慟哭起來。見他哭了,蘇家不少人也都紛紛落淚,醫學院不少弟子亦是傷心難掩。
蘇院長是位仁慈的大夫,明理的長輩,嚴厲的師長。無論是蘇家里,還是醫學院里,都有諸多晚輩,受他恩惠。
雖然都盼著蘇院長能盡快入土為安。可真正到了時辰,大家還是舍不得。
一時間,悲慟的哭聲充滿了整個靈堂,哀傷的禮樂聲又起,怎一個凄涼了得
云栩眉頭微攏,瞥了許國師一眼,竟直接走了出去。
許國師轉身朝大長老看來,竟沒有拿出東慶女皇的吊唁函,更沒有阻攔出殯的意思。
她眼底閃過蔑笑,也轉身走了出去。
這是什么意思
大長老不解,幾個長老忍不住走了過來。
“大哥,許國師葫蘆買的什么藥還有,云家那丟人現眼的東西來做什么”
“我看事情沒這么簡單他們一定是沖著院長一職來的”
“等了這么多日,竟等來她這等無禮和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們欺人太甚了”
大長老心里頭自是有數的,否則,他也不會如此隱忍了。
他忍著心痛,道“無論如何,先讓二弟入土為安吧。”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又傳來小廝的通報聲“上官堡,上官熠少爺,到”
一聽這話,眾人都納悶了。
上官家的人,怎么也來了不是早就發過吊唁函了嗎
大堂門口,等待送葬的賓客都候著。許國師和云栩站在最前面。許國師原本跟幾個熟人寒暄著,云栩則雙手叉腰,不耐煩等著。
一聽到小廝的通報,所有人都看了過去。云栩也看了過去,但隨即就往人群里躲,那雙傲慢的眼睛里,閃過絲絲慌張。
上官燦一身樸素,低著頭,腳步匆匆。
他到處找不著云栩,想來求秦晚煙指條明路,哪知道剛到云城,就聽到云栩跟著許國師來吊唁的消息。
他倒要看看,云栩這廝跟東慶許國師湊一塊,又想干什么壞事
他知道云栩就在許國師背后,卻也不看他,反倒故意瞥了許國師一眼,才大步走入靈堂。
上官燦進屋后,許國師立馬轉身朝云栩看來。
云栩心下慌張,面上還是鎮定。
許國師不明真相,自是沒有瞧出端倪,她低聲“上官堡的人等到這時候才來,是什么意思”
云栩道“不知道”
許國師分明有些緊張“聽聞這熠少爺一直跟隨秦晚煙,給秦晚煙當侍衛使喚,秦晚煙不會也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