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歡連忙解釋“暮蕓大夫,不是,我,我不是這樣的是,是”
秦晚煙算是下了診斷,懶得聽他爭辯了,“總之,打坐養神修心,即可。時間到了,老身得走了。”
蕭無歡不僅急,還有些氣憤,突然跳下塌來攔人,“不是你說的那種夢是,是是夢見我的心上人了就夢見她在我身邊,而已”
他頓了片刻,又解釋道“暮蕓前輩,在您老人家面前,晚輩也沒什么好瞞的。晚輩向來不是放蕩隨性之人,晚輩這輩子只喜歡,只夢見過一個女子。那便是您老人家的愛徒秦晚煙”
秦晚煙瞬間僵住了。
蕭無歡喜歡她,她當然是知道的。
蕭無歡只喜歡過她,她真不知道。
蕭無歡服了夜魘,不做噩夢,反倒夢見她,她真真更不知曉
然而,真正讓她愣住的,并非這些,而是此時此刻,眼前那雙認真固執,且又有些迷離卻又純粹的紫眸。
這眼神太過于認真了,太過于干凈了,以至于令她懷疑,眼前這個人并非她討厭的那個蕭無歡。
秦晚煙還未緩過神來,蕭無歡喃喃開了口,“暮蕓大夫,她是不是晚輩的良藥”
這個問題,從夢見秦晚煙的第一天起,他就一直在思考了。至今也有一年多了。
昨日秦晚煙說神醫暮蕓會來,他就想問了。
今日,這么好的獨處機會,他不想錯過。
秦晚煙下意識看向了別處,蕭無歡以為她在思考,不敢打擾。乖乖地等著,那雙紫眸安靜地那叫一個虔誠。
秦晚煙并沒有回避太久。
她看了過來,道“不是。”
蕭無歡有些激動了,“為什么”
秦晚煙面無表情,道“能治你的藥,才是良藥。愿意治你的人,才是良人。她是九殿下的未婚妻,她與九殿下心意相許。她不是你的良藥,更不是你的良人。”
蕭無歡的臉冷了下來,“他們還未婚,你豈知沒有變數穆無殤當年的婚約,哼,別以為我不清楚,那是強求的”
秦晚煙面不改色,一字一字道“他們,命中注定”
“命注定”蕭無歡輕笑起來,“前輩,你信命小野貓,她也信命嗎命是什么命在哪里”
命在哪里
命不在她手中的蝕魂上,命也不在穆無殤的戰神血脈里,而在她心中的高墻愿意為他坍塌,在從未疼痛過的穆無殤,會為她感到心疼。
所以,她信命。
秦晚煙看著蕭無歡,特認真,特嚴厲,道“夢魘是毒,必致噩夢若非噩夢,你該好好去查一查你用的藥,到底是不是夢魘了別成日胡思亂想”
蕭無歡看著秦晚煙,幾番欲說還休。
最后,他似乎也不想爭辯什么了,低下頭,輕笑起來,“前輩,方才都誤會了,我說的是我的一個朋友。”
他這話的意思,希望暮蕓幫他保密。
秦晚煙自是明白,她看了蕭無歡一眼,沒回答,轉身離開。
“咿呀”門開了。
朱靜夫人連忙上前“暮蕓大夫,我大夫是不是有好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