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暮蕓也來插一腳
蕭無歡和聶羽裳同時朝秦晚煙看去,即便是聶羽裳,也都只是聽聞秦晚煙是神醫暮蕓的弟子。而到底是不是真弟子,她也不清楚。
秦晚煙卻朝穆無殤看去。
穆無殤低下頭,輕咳了一聲,很快又抬頭看她,面不改色。很明顯,他并不想跟在場的人,分享這個秘密。
他取來桌子的畫像,交給聶羽裳“準備準備,按這畫像的樣子,給蕭無歡上詭妝。明兒一早,暮蕓大夫會過來帶路。屆時,能不能抓出幕后之人,就看你和蕭無歡了。”
聶羽裳忍不住追問“這么說來,至今還不知道幕后是誰”
穆無殤點了點頭。
秦晚煙補充了一句,“蘇姝的可能性很大。若是東慶女皇下的手,直接要了蘇院長的性命便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蕭無歡也開了口,“十有是蘇姝,她惦記著蘇家的鑰匙和傳家之寶。”
聶羽裳激動難掩“程應寧會不會也在這城里”
秦晚煙沒說話,只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
聶羽裳這才接過那張畫像,認真瞧起來。
翌日,聶羽裳將蕭無歡打扮成了蘇院長詭妝后的模樣。蕭無歡看著鏡中的自己,完全瞧不出異常。
當年往康治皇帝身旁派去細作,所用的詭妝,正是出自聶羽裳之手。
聶羽裳站在背后,看著鏡中蕭無歡的臉,猶豫了許久,認真起來,“尊上”
蕭無歡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但是,他很快就轉身,挑眉,戒備。
聶羽裳仍舊認真“如果如果尊上心里沒有哥哥,也不需要哥哥。那,能不能請尊上看在程應寧從未背叛過您的份上救回救回活口”
蕭無歡安靜了片刻,突然呵呵冷笑起來。
他走近,輕笑地道“聶羽裳,這些年,你沒白跟本尊啊呵呵,你比你妹妹,還了解本尊”
聶羽裳太了解他的心性了。
他對一個人好,不僅會不顧一切,還會不折手段,視他人如螻蟻,草芥。
他把秦晚煙放進心里,必也將秦越放心里的。那日吵架,他提及秦越的時候,她就心慌了。
這些日子,看著跟他不對付,其實寢食難安。
蕭無歡道“已經死了那么多年的人,何必再讓他活過來。憐惜眼前人,皆大歡喜,不是嗎”
聶羽裳雖很篤定他的心思,可聽了這話,卻還是惱了,咬牙切齒,“我求你如果還沒有用的話,我只能去告訴秦晚煙”
蕭無歡直接掐了聶羽裳的脖子,“知道本尊最痛恨的是什么嗎不是你背叛了本尊,而是你一而再拿秦晚煙來威脅本尊你算什么東西”
聶羽裳知道掙扎不了,也不掙扎,氣憤地道“你若真這么做,秦越不會原諒你,秦晚煙也絕對不會原諒你”
蕭無歡嘴角微勾,“怎么,秦越如今原諒你了秦晚煙心里頭也不怪你了”
聶羽裳一時無話。
蕭無歡那雙紫眸變得邪肆冷邃,他低聲“告訴本尊,秦晚煙身上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會對穆無殤有殺氣”
聶羽裳心下大驚,無疑,沒想到蕭無歡會拿這件事來做文章。
她記得很清楚,上一次是蒼炎皇都,蕭無歡也問過這件事,當時他用的是“敵意”,而非“殺氣”。
這一回,他是故意試探,還是已經查到什么了
蕭無歡耐心地等著。
聶羽裳道“我不知道”
蕭無歡紫眸微瞇“想清楚了再回答本尊”
聶羽裳很決絕“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