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聶羽裳喝完一壺酒就摔一壺,圍觀的的客人們越來越多。幾乎所有人都在百日里被她打擾過,威脅過。
雖然大家很不滿,但是無一人敢出聲。
不少人等著,也不少人收東西離開。
蘇靜聽到外頭吵吵鬧鬧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卻也十分不安。此時,她已經和寧羽都穿戴整齊了。
她不敢出去,對寧羽道“聶羽裳不太可能折回來。你出去瞧瞧,別多事。”
寧羽點了點頭,戴上了一定面具,遮擋滿臉的傷疤。
他走出來,才發現二樓走廊的圍欄上,未滿了人。大家都往樓下看,議論紛紛。
人太多了,他看不到樓下發生什么,也沒往前擠,就尋了個人打聽。
“這位大哥,這三更半夜的,樓下出什么事了”
“白天來過搜房的瘋女人,你見過沒”
寧羽微驚,“是她”
那人氣呼呼道“也不知道哪來的瘋婆子,白天鬧,晚上還鬧真是晦氣”
話音一落,又是“嘭”一聲。
這一回,聶羽裳砸錯了,砸了一壇還未開封的酒。
她已經微醺了,看了一眼,冷冷一笑,大喊“小二,上酒”
寧羽一聽到聲音,立馬轉頭看去,只是,眼前是黑壓壓的人。
“上酒,愣著干嘛”
“把最好的酒統統給老娘拿過來老娘還沒醉呢”
聶羽裳大喊大叫,可兇了。
寧羽聽出聲音,很肯定就是聶羽裳。只是,沒有往前看,卻也沒有馬上離開去告訴蘇靜。他眉頭緊鎖,靠在墻邊,安靜地聽周遭議論紛紛。
“這姑娘到底是來找什么人的呀”
“那人不會就在這家店里吧要不,她怎么挑這兒撒潑了”
“年紀也不小了,應該是成婚了,不會是跟夫君吵架了吧”
“哎呦,這到底有沒有人來管管了這還讓不讓睡覺了”
“你瞧見她的劍了沒誰敢去管了”
“是該有人來管管這么喝下去身子要喝壞了生得如此貌美如花,還怕沒人疼沒人寵嗎何必糟蹋自己。”
寧羽聽著種種猜測,也滿腹不解,只覺得聶羽裳很不對勁。
她明明是來追殺他們的,沒找著人應該繼續找才是,怎么就喝起酒來。她似乎非常難過,在借酒消愁。
難不成,蘇靜弄錯了
或許聶羽裳來這小鎮另有事情,并非專程來尋的,只是不巧偶遇了他們。
思及此,寧羽突然緊張了。
聶羽裳或許有同伴在城里,他和蘇靜還得盡快離開為好。
他轉身就走,然而,他才走沒幾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背后的嘈雜的議論聲,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整個大堂變得格外安靜,就在安靜里,一個嗚咽聲漸漸清晰。
哭了
寧羽下意識止步。
幾乎同時,聶羽裳的哭聲傳來,“我找程應寧”
“程應寧”寧羽喃喃著,努力回憶著,卻十分陌生。
聶羽裳卻已經嚎啕大哭,“我找程應寧我找他很久很久了,嗚嗚你們有沒有看到他我哪都找不到,哪都找不回來嗚嗚我找不到,找不到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