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晚煙的問題,云栩已經夠疑惑的了。而面對穆無殤的問題,他更加不解。
他忍不住問“你們,你們想知道什么”
秦晚煙不悅催促,“說”
云栩道“我不知道云烈我都沒見過,何況他爹”
他不耐煩地又補充了一句“云家那老妖婆是個好色之人,男人多了去,誰知道云烈是不是外頭帶回了的野種”
秦晚煙和穆無殤交換了眼神,都基本確定了。云栩對云家老太太,并不完全了解。
秦晚煙問道“季天博在哪”
云栩道“他去中州了。”
秦晚煙又道“你與他合作多久了”
云栩冷笑“就憑他哼,算了吧”
秦晚煙還要追問,云栩卻道“秦晚煙,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蘇姝和程應寧都在我手上,帶我回絕命谷。我讓我的人把他們找來,他們兩個換我一個,如何”
秦晚煙沉著臉。
穆無殤卻驟然起身,“程應寧”
他太震驚了,大步走過去,一字一字問道“那個病人是程應寧”
秦晚煙沒回答,她剛在上官祖宅聽到這個名字時,也是不敢相信的。而如今,她仍舊無法相信
云栩道,“是,就是程應寧聶羽裳的相好,朝暮宮最年輕的堂主,本該在云城被燒死的程應寧”
穆無殤很不可思議,“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云栩道“那么重要的一個人,季天博養在哪來不好,為何偏偏要養在云城”
這個問題,穆無殤和秦晚煙之前都探討過,他們也想不通。
可是,那人多是程應寧,一切似乎就都可以解釋了。包括,那病人用的藥,治麻風后遺癥的,還有治療癰腫瘡癤的藥草。
秦晚煙剛都來不及細想,此時,卻立馬反應過來了,她喃喃道“那些草藥是治燒傷的”
“正是”
云栩道“秦晚煙,都到這份上了,本少爺也沒騙你的必要兩人換一人,總比,你把本少爺送去云家,兩敗俱傷,來得劃算你考慮清楚”
此時此刻,云栩比剛剛冷靜了很多很多。
他心里頭其實都有些后悔了。要知道,他手上的籌碼那么重要,他若沉得住氣,其實沒必要被秦晚煙威脅的
他若真的被秦晚煙當做籌碼,帶去云家了。他也不必那么怕那老東西,他可以豁出去,拿著手上兩個人質,跟老太太拍桌子,撕破臉。
只是,如今后悔也沒有用,這場談判他從一開始就輸了。如今再跟秦晚煙鬧到兩敗俱傷的地步,他就虧大了。
他耐著性子,等秦晚煙一個答案。
其實,秦晚煙最在意的并非血藤,而是程應寧。她剛剛也不過是虛張聲勢,威脅恐嚇罷了。
她也不可能真的將云栩送去云家的。
畢竟,將云栩帶離上官祖宅是一回事,將云栩當籌碼送去云家談判,又是另一回事了。她對上官家,交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