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燦聽不明白秦晚煙的話,云栩卻分明聽得明白。
“楚云柔”說的是上官堡的楚云柔,“云柔”說的是云家的云柔,這兩人實際上是一個人。
云栩看了秦晚煙半晌,冷笑,“不是說了嗎沒有什么關系”
他朝上官燦看去,大笑地道“要殺要剮,隨便你呵呵,快,趕緊動手然后,回去給你大哥報信告訴他,你殺了我,親手殺了我,給他報仇了哈哈,哈哈哈”
上官燦莫名地不安,朝秦晚煙看了去。
秦晚煙都還未說話,穆無殤就一掌劈暈了云栩。他道“帶回去吧。看這樣子,他跟云柔是什么關系,上官堡主早已經知道了”
上官燦看著他們,欲言又止,最終主動扛起了云栩。
三人回到上官氏祖宅,天已經黑了。
偌大的宅邸一片平靜,戲臺上鐵籠,打斗的痕跡,地上的血跡,無不在提醒著上官嶸屈辱的一幕幕。
上官燦都還未說話,秦晚煙就道“把他關進鐵籠子里,讓他也嘗嘗當狗的滋味”
上官燦立馬照做,恨不得在云栩后背補上兩刀子。
秦晚煙疾步往里頭走,一見古雨迎面而來,立馬快步到他面前,“上官嶸人呢怎么樣了”
古雨還從未見秦大小姐為哪個男人這么著急過,除了九殿下他的余光不自覺朝一旁的九殿下瞥去。
穆無殤面無表情,追問“什么情況”
古雨連忙回答“在后院屋里,上官前輩守著,已經看過大夫了。大夫說內功和外傷都很重,但幸好都沒有傷及要害,還有”
古雨都還未稟完,秦晚煙就大步往后遠走。
上官燦趕過來,立馬追上,“煙姐,這邊,從這邊走”
穆無殤看著秦晚煙那急匆匆的背景,原地沒動。
古雨怯怯地,都不知道該不該往下說了。
穆無殤卻冷冷問“還有什么”
古雨硬著頭皮往下說,“還有就是發燒了,至今還未退。”
穆無殤又問“還有嗎”
古雨道“沒了。”
穆無殤這才跟過去,他走得不算快,卻也不慢。
穆無殤到屋內時候,秦晚煙已經在給上官嶸把脈了。此時的上官嶸已經換了模樣。
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墨發梳理地整整齊齊的,以玉冠束之。臉上的胡子胡渣剃得干干凈凈,棱角分明的輪廓,襯得那五官更加俊美立體。
雖然是個江湖人,卻俠氣和儒雅兼具,可謂翩翩少俠,脫俗高雅。
哪怕手臂,身上多處骨折,上了夾板,都一點兒都不顯狼狽。
一室寂靜,上官靖和上官燦候在一旁,憂心忡忡。
也不知道秦晚煙知不知道穆無殤進來了,她蹙眉凝神,注意力都在脈象上。穆無殤走到上官燦身后,沒出聲。
良久,秦晚煙起身,卻又俯身而前,摸了摸上官嶸的額頭,后頸。
穆無殤俊眉微攏,看著。
秦晚煙又試了試上官嶸額頭的溫度,果斷拉開他的衣帶。
穆無殤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然而,秦晚煙不僅拉開上官嶸的衣帶,還將上官嶸的衣襟完全敞開。
“咳咳”穆無殤出聲了。
上官燦和上官靖幾乎同時轉頭,看過來。
穆無殤的臉色是一貫的孤高冷漠,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只是喉嚨癢,咳了一下而已。
也不知道秦晚煙聽到沒有,她認真檢查起上官嶸腹部的傷口。有新傷,也有愈合結疤了的傷口。足見這些日子,上官嶸被云栩折磨不是一日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