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一片安靜,只有夏月兒的猖獗的笑聲。
她故意翹起腳尖來,挑釁十足。
苗娘子和林閣主自是不敢出聲,聶羽裳忍無可忍,“你找死”
夏月兒道“本小姐不過是無名之輩,有上官堡主陪本小姐死,也值了”
這無疑是威脅。
聶羽裳怒聲“你算什么東西你真以為你死了,絕命谷主就會殺了上官嶸嗎”
夏月兒道“不妨試試”
那傲慢的眸光,可謂同絕命谷主如出一轍。
聶羽裳要罵,秦晚煙卻一個眼神攔下。她道“你想換什么條件”
夏月兒微愣,隨即就哈哈哈大笑起來,“看樣子,秦大小姐是個識時務者的呀”
她越發過分,“換什么條件嘛。我還沒想好呢這樣,你先把腦袋擱到本小姐腳下來,本小姐再好好想一想呵呵,呵呵呵”
別說聶羽裳了,就是苗娘子和林閣主都氣著了。這夏月兒未免欺人太甚了
然而,秦晚煙面不改色,道“本小姐也有個條件,不如,你考慮考慮。”
夏月兒很不可思議“秦晚煙,你說什么呢你覺得自己有什么資格,跟本小姐談條件”
秦晚煙道“就憑本小姐,知道夏大小姐的怪疾”
一聽這話,夏月兒就怔住了,“你,你說什么”
秦晚煙走近,一字一字道“就憑本小姐,知道夏大小姐的肌膚怪疾”
夏月兒更加不可思議,她明明裹得嚴嚴實實的。這世上,除了爹娘之外,就沒有人見過她的肌膚怪癥。
秦晚煙是怎么知道的
夏月兒不自覺就后退,確切的說是往后躲,像是害怕秦晚煙會私下她的防護,將她的秘密公布于眾。
秦晚煙一下子就捕捉到夏月兒眸中的恐懼。夏月兒越恐懼,這事情,越好談。
她第一次見夏月兒,夏月兒就裹得這般嚴嚴實實的。當時她聞到夏月兒身上的藥香味,基本猜到了夏月兒患的是什么病。
如今再見,夏月兒的裝扮沒有變,身上的藥香味也沒有變。無疑,這兩三年來,夏月兒四處求醫,并無所獲。
秦晚煙嘴角泛起冷笑,道“肌膚干燥生皮屑,皸裂若魚鱗片,遍布全身,乃至”
“你閉嘴”
夏月兒突然驚恐大叫,一邊捂住耳朵,一邊后退,“你給閉嘴我沒有沒有”
秦晚煙面不改色,“乃至臉部也是如此。此怪疾,名曰魚鱗癥。輕者無礙,重者便是夏大小姐這般。”
“夠了”
夏月兒突然拔劍而來,殺氣騰騰,“胡說八道,我殺了你”
秦晚煙并沒有動手。
夏月兒的劍卻被聶羽裳擋下,震了回去。
秦晚煙繼續“你每日都要藥浴,否則皸裂的肌膚會痛如針扎,而生出皮屑會出游發臭,惡如”
“閉嘴閉嘴”
夏月兒幾乎是瘋了一樣咆哮不止。
她自幼染上這怪癥,一直就活在痛苦中。她唯一的尊嚴,就是守住這個秘密。她不想被嘲笑,更不想被嫌棄。
“你胡說八道”她一點兒都不愿意承認,眼淚都掉了下來,“這不是真的,秦晚煙,你胡說八道你污蔑我”
秦晚煙可不是圣母,她并不打算幫她治療,就是同情都不會有。
只有威脅
她冷冷道“夏月兒,你給本小姐聽好了把上官嶸的行蹤交出來,否則,本小姐保證三日之內,整個武林,都會知曉你的怪疾而絕命谷主,絕對是第一個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