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羽裳倒也沒再為難她,道“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沒什么事情是說不開的那兔崽子都快為絕命谷的事情急瘋了,也沒忘要叮囑你,這分明是把你放心坎里,比什么都重要。”
顧惜兒愣了。
聶羽裳又道“你也念著他,擔心他。你說你們倆,為何非得通過煙姐來傳話,煙姐遲早把你們踹得遠遠的”
聶羽裳說罷,摸了摸顧惜兒的腦袋,就離開了。
顧惜兒卻愣在原地,她思索起來,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神色比剛剛還慌張。
她下意識按住自己的心坎,一顆心跳得可快可快了。
聶羽裳回到秦宅,猶豫了片刻,還是敲了秦越書房的門。
屋內傳來秦越低沉的聲音“何人”
聶羽裳道“我,聶羽裳”
很快,門就開了。
秦越面色平靜,黑眸里透出了些許天生的冷硬。他問道“何事”
聶羽裳剛要開口,他卻又道“進屋說。”
聶羽裳落落大方走進去,秦越收拾了椅子上的兵書,道“坐。”
聶羽裳卻站著,說了絕命谷的事。
她認真道“你姐讓你盡快把那幾個歸降的殺手找齊了,弄清楚絕命谷的情況,若是能畫出地圖,最好不過。”
秦越早知道絕命谷的事,知道姐姐會讓聶羽裳來交代事情,一直等著呢。
他也沒坐下,點了點頭,“好。”
聶羽裳又道“還有,這次捐贈的款項數額巨大,賬目務必做清楚,不要留下把柄。康治皇帝若有什么動靜,靈活應變。若有麻煩,找晟王殿下去。”
秦越道“他們不是對晟王多有懷疑為何自找麻煩”
聶羽裳道“你姐這么說自有她的道理。你且當試探,自己多留點心眼。”
秦越又點了頭。
聶羽裳問道,“越少爺可有什么事,需要我傳達的嗎”
秦越欲言又止,搖頭。
聶羽裳笑了笑,轉身,“走了”
秦越的腳都快要邁出去了,卻還是止步,大聲道“不送”
聶羽裳只揮了揮手,頭都沒回,那婀娜的身姿很快就消失在門口。
秦越早已眉頭緊鎖,煩躁漸漸寫上眉頭,眼眸。他捏了捏眉心,大步走出來,喊道“來人,備馬”
仆人問道“越少爺,打算去哪”
秦越不悅質問“問那么多作甚”
仆人嚇了一跳,秦越不經意轉頭,卻見聶羽裳折回來了,就站在一旁,狐疑地看著他。
他面露尷尬,“你,你還有什么事嗎”
聶羽裳道“還有件事忘了說,你姐讓你盡快找到秦耀祖”
秦越道“好。”
聶羽裳話都沒再說,就揮了揮手,走得飛快。
秦越一看再看,一而再隱忍,毅然轉身,從另一側離開,亦是走得飛快。
時間飛逝,秦家風平浪靜。
而遠在東慶的云家卻不得安寧,不為別的,只因為云栩擅長血藤奇術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東云大陸。
這日,秦晚煙一行人抵達絕命谷,他們在谷外的客棧歇腳。
聶羽裳送來消息,“煙姐,連東慶女皇都跟云家要人,云家主母稱云栩一直未歸。云栩不會真藏在絕命谷里吧”
正說話著,上官燦找了過來。
上官靖著急問“熠兒,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