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是從聶羽裳那學來的,他要帶郁澤去找蕭無歡,保準自己先回被提出來,秦大小姐的弟弟去,那就不一樣了。
秦越想破腦子都不會想到這事是郁澤自己要求的,只當姐姐是有意將郁澤安排在蕭無歡身旁的。
他帶著郁澤,找到了蕭無歡面前。
蕭無歡看了看郁澤,又看了看秦越,立馬又不好的預感,問秦越道“幾個意思”
秦越瞥了眼像小媳婦似的郁澤,示意蕭無歡借一步說話。
蕭無歡都還未開口,秦越就道“我姐的意思。”
蕭無歡挑眉看來,有興致了。
秦越道“我姐受郁老爺子所托,帶著郁澤歷練。可男女終究有別,她找了一圈,覺得你最合適。”
蕭無歡嘴角輕泛,分明忍著笑意。
雖在結界里已達成結盟,可直到現在,他才感覺到秦晚煙有把他當自己人,遇到事情,能想到他。
他回頭朝郁澤看去,忽然就不覺得這個蠢貨很煩人了。多看一眼,還挺順眼的。
他低聲“告訴你姐,把人交給本尊,放一百個心便是”
秦越點了點頭,便要走。
蕭無歡卻攔下他,“往后,有什么事需要本尊的。無論是你姐的,還是你的,盡管開口。”
秦越嘴角微抽,只作了個揖,就快步離開。
蕭無歡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早已上揚,他回頭朝郁澤看來,重新打量起郁澤,也不說話,就是笑吟吟的。
郁澤自是見過蕭無歡笑,他非常清楚,蕭無歡約是不高興,越是笑得歡。
只是,他還是第一次見蕭無歡笑成這樣的。他都不敢直視蕭無歡的紫眸,只覺得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沒一會兒,蕭無歡開了口,與其是前所未有的友好,“郁澤”
郁澤卻嚇得哆嗦,猛地后退,隨即轉身就跑。直到看到一根柱子,才敢停下來,抱著柱子探頭。
他都不等蕭無歡說下去,就著急地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更不是故意接近你的就覺得你其實是個好人,我想跟著你歷練而已。我爹爹讓我跟著九殿下和秦大小姐,我都不答應。我,我跟他們說,除了你之外,我誰都不跟”
蕭無歡的表情,僵硬了。
郁澤仍舊誤會蕭無歡懷疑他,連忙又道“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問九殿下和秦大小姐他們,他們說服我爹爹,將我送過來的”
蕭無歡僵硬的嘴角,突然泛起一抹笑意。這一回,是郁澤所熟悉的笑了。
他道“歷練是吧呵呵,好,很好”
他說罷,轉身就進屋。
沒一會兒,一個戴著狐貍面具的侍從就走出來了,遞給郁澤一把斧頭,“尊上有令,要你天黑之前,將柴房里所有木材全劈了。”
郁澤下意識握了握手,猶豫了,只是最后他還是接過了斧頭,“沒,沒問題,帶路”
秦晚煙原本今日就要回秦家,得知了秦宅被畫迷們包圍了,她只能繼續躲在九王府里。
她都煩死了,想著干脆收拾行李,離開皇都算了。
出人意料的是,顧惜兒帶著后援會的畫迷,在秦家大門口給那幫人上了一課,竟讓所有人都羞愧地離開了。
這日,穆無殤被召進宮,秦晚煙回了秦家。
只是,她才剛進門,宮里頭就來人了,說是康治皇帝得了一副古畫,讓她進宮一道賞鑒。
秦晚煙很肯定穆無殤是被支開的,康治皇帝想單獨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