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栩一番話,已經說得足夠直白了。
他卻還繼續“在尋回秦二少爺之前,所有嫌疑人,包括證人,都應該暫時收押至于秦家,乃至南潯水營,當實行監管,以免搶先一步,串通一氣”
話音一落,全場都安靜了。
這位栩公子,到底是來求真相的,還是湊熱鬧不嫌事大的呀
監管秦家到沒什么,監管南潯水營就等于監管了水軍,這可就是朝堂大事了
康治皇帝早已徹底冷靜,此時此刻并沒有做聲,卻面色嚴肅,朝秦晚煙和秦越看去。
一時間,眾人也都看了過來。
上官燦和顧惜兒更加不安了。
讓康治皇帝的人抓了秦耀祖,那還了得
就算煙姐他們有辦法提前給秦耀祖打招呼,但是,以秦耀祖的尿性,怕是沒被審幾句,就會全盤托出了。
一開始,是為了跟安家爭一口氣,為了保煙姐為秦家爭回的面子,而包庇秦耀祖。
而如今,是騎馬難下,不想包庇也得包庇了否則,連秦越都保不住。
秦越雖面上平靜,心里頭卻也大為不安。
然而,秦晚煙和穆無殤雙雙看著云栩,除了憤怒,便是蔑視。
他們確實想盡快結束這場審訊,不想被深究下去。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們會害怕,更不代表他們應對不了
秦晚煙很快就直面康治皇帝是審視,冰冷冷的聲音冷靜,更冷漠“一切,聽皇上安排”
康治皇帝只覺得這丫頭不對勁了,可哪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他其實已有決定了,卻突然遲疑了。
云栩看著秦晚煙如此鎮定的樣子,忍不住回想起她在蘇家時候的果決冷靜。
他在女尊男卑的東慶國見多了上位的女子,可無論怎么強勢、霸道、獨裁、大權在握,卻都不如眼前這女人眉眼之間的一抹冷漠,來得令人有征服欲。
他突然很想看一看,這個女人慌張求饒的樣子。
他眼底閃過一抹寒芒,又道“蒼炎皇帝,秦家二少爺有沒有詐騙安家小姐,是一碼事。至于秦大小姐是否是公子秋的知己,又另一碼事。此案看似一個案子,實則尚有兩件事,都需一一徹查。”
這下,眾人更是震驚。
把秦大小姐的身份單獨領出來說,又是幾個意思
顧惜兒著實忍不住了,氣呼呼質問道“栩公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證明了秦耀祖是清白的,還不能證明我煙姐也是清白的了這件事,我煙姐是最大的受害者,你們,你們到底還有完沒完了”
云栩挑眉看去,傲慢輕蔑“真正的邱先生到底存不存,誰都說不清楚,不是嗎秦大小姐是公子秋的知己,這是她自己說的吧從來沒有證據,不是嗎”
顧惜兒正要反駁。
云栩又道“秦大小姐可破解公子秋的畫作,證明不了什么,不是嗎”
顧惜兒一著急,道“我成婚時,公子派人給我送賀禮了就是看煙姐面上才送的”
云栩忍不住呵呵大笑起來“顧夫人,這事,公子秋親口告訴你了亦或者,公子秋身旁的人,親口告訴你了”
顧惜兒道“公子從未送人賀禮,他一定是看煙姐面子的一定是”
云栩笑得更大聲了,在場眾人也竊竊私語起來。
大家聽到的傳言有兩個版本,一是公子秋看在知己好友的面上,令人送了賀禮;二便是秦晚煙出面替顧惜兒找公子秋討的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