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治皇帝并不在意安若盈服不服,但是,安若盈一番話卻說盡了他心中的疑惑和不滿。
他不自覺重重吐了口氣,朝秦晚煙看了過來。
十一皇叔搶先開口,“丫頭,秦越去找那仆人怎么去了那么久再派個人去催催”
這意思是讓康治皇帝別著急,這案子,他要繼續審下去。
康治皇帝的臉色并不好看,只是,到了嘴邊的話還是藏回去了。
秦晚煙早就看到秦越了,秦越也箭步走了過來,“稟晟王殿下,仆人阿東失蹤了末將已派人去搜尋”
“失蹤,哼,他必是畏罪潛逃了”十一皇叔十分輕蔑。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要開始審訊秦越和秦晚煙時,他卻道“皇上,看這樣子,此案還需等將秦耀祖和阿東找回了,才能繼續審下去今日,就先到此為止吧。”
這心,偏得康治皇帝都忍不了了,他直接怒聲給拒絕了“沒得等,朕親自審”
十一皇叔瞅了秦晚煙一眼,悻悻的,回了原位。
安若盈更加解氣了,恨恨地朝秦晚煙和秦越看去,心道“本小姐倒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通天的本事,逃過皇上親審你們的罪,可比本小姐重多了”
然而,秦晚煙就沒想過逃
她終于開了口,“皇上,有人把您當傻子耍,您確實不能等,該親自審一審。”
傻子
所有人都嚇著了,安若盈更不可思議。這話,跟間接罵康治皇帝是傻子,有什么區別
康治皇帝徹底惱了,拍案怒斥,“放肆”
秦晚煙竟比康治皇帝還兇,道“民女不算放肆,拿皇上當傻子耍的人才放肆。”
又罵了一遍
全場寂靜無聲,十一皇叔都蹙眉了,唯有穆無殤面色鎮定,他知道秦晚煙是故意的。
“你好,你最好能證明,耍朕的不是你”
康治皇帝惱地站了起來,若非心里頭對秦晚煙和公子秋的關系還存著一絲絲希望,他怕是早令人將秦晚煙拖出去打板子了。
她厲聲命令“秦晚煙,將你弟弟北上征兵的證據,拿出來”
秦晚煙面不改色,“辦不到”
所有人都嚇壞了,安若盈也驚呆了。這個女人,找死不成
康治皇帝勃然大怒,“來人啊,把她拿下”
秦晚煙居然比他還惱火,“來回一趟南潯水營的,最快也得兩天,皇上不相等,民女如何辦得到”
“你”康治皇帝語塞,侍衛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秦晚煙繼續道“再者,那道軍令出自秦越之手,知曉此事的證人也都是秦越的下屬如今,秦越背上了欺君罔上,陷皇上于不義的重罪他如何作證”
安若盈原想等秦越拿出軍令做證據,再讓皇上找來江寒畫舫的老板等人作證,卻沒想到,秦晚煙會自己否定了這份證據。
她想,秦晚煙一定是心虛了
她連忙出聲“皇上,這份證據既無效,那么能證明秦耀祖沒有北上的,就只有”
她的話還未說完,秦晚煙就強勢打斷了,“誰告訴你這份證據無效了”
安若盈答道“你,你自己說的”
秦晚煙道“安小姐的理解能力,著實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