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邱先生和翠兒被押過來,安若盈就激動了,然而有一個人比她更加激動,甚至搶在她前面開了口。
“我認得他他是悅心客棧那個說書先生”
顧惜兒氣壞了,“他根本不姓邱,他姓賈胡編亂造,惡意杜撰公子秋的事情,嘩眾取寵就算了,居然造謠到這里來,污蔑我煙姐,我,我”
顧惜兒激動地要沖過去,上官燦眼疾手快,立馬從背后抱住她,將她攔下,趁機在她耳畔低語。
“冷靜點沒見煙姐和九殿下至今都一言不發嗎先看戲,找破綻,成不如今情況對咱們不是很有利”
顧惜兒瞬間不動了,倒不是因為上官燦的勸說,而是因為上官燦摟在自己腰上的雙手。
她低頭看著他的交握在自己小腹上的雙手,整個人似乎瞬間都乖了,“好好好的吧。”
上官燦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勁了,觸電一般松手了。
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看向別處。
然而,除了秦越瞥了他們一眼之外,并沒有人注意到這對小夫妻的異常,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安若盈那邊。
安若盈已經沖過去了
她氣壞了,她總算明白為什么自己見到賈先生的第一眼會覺得熟悉了。悅心客棧,她是去過的呀
她沖到了賈先生和翠兒面前,竟親自搜起賈先生和翠兒。這一搜,還真分別從兩人身上搜出了一沓銀票來。
“大家看看,這就是他們幫秦耀祖坑我的一百多萬兩銀票這就是證據”
她隨即揚起一巴掌,狠狠打在一旁的翠兒臉上
“賤蹄子,你好大膽子,敢勾結外人坑騙本小姐,你可知罪”
翠兒哪知道安若盈說的“外人”是秦耀祖,還是賈先生
她嚇得哆嗦,跪下來,一個勁地磕頭,哀求“奴婢錯了,小姐饒命啊小姐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安若盈沒搭理她,怒聲質問起賈先生,“你姓邱,還是姓賈說”
賈先生只當事情全都暴露了,一哆嗦,也跪了下去,“小的姓賈,小的姓賈小的再也不敢了,饒命啊”
安若盈怒聲審問“是誰指使你來你來行騙的”
賈先生連忙道,“是秦家少爺,秦耀祖他的仆人阿東給了小的十兩銀子,讓小的假冒公子秋親戚邱先生,來,來騙您”
賈先生說著,連十兩銀子也都掏了出來,雙手奉上,“十兩銀子全在這兒了。小的知錯了,饒命啊饒命啊”
眾人聽了這話,都面面相覷。
安若盈非常滿意,繼續道“饒命可以,把公子秋的親戚邱先生,交出來”
賈先生猛地抬起頭來,愣了。
難不成,事情沒有全部暴露
安若盈仿佛審判一般,繼續審問“秦耀祖是怎么收買你的,真正的邱先生現在在何處怎么跟秦晚煙勾結的,全都一并招供了”
賈先生更懵了,一時間都顧不上解釋。
眾人只當這兩人都招了,唏噓不已,紛紛朝秦晚煙看來。就連康治皇帝也看了過來,眉頭緊鎖
秦晚煙,真的造假了
這也太令人震驚了吧
秦晚煙眼底閃過一抹躁色,正要開口,安老爺子卻突然對康治皇帝下跪。
他大聲道“人證物證俱在,求皇上,責令秦家,交出秦耀祖,將所騙走的錢財一并歸還,給我安家一個公道”
安三爺也立馬跪下,大聲道“皇上,秦家有秦耀祖這等屢教不改,坑蒙拐騙之子;有秦晚煙這等欺君罔上,欺世盜名之女,家風不正,家教敗壞,臣著實不放心將女兒嫁過去,還請皇上,收回成命,取消安秦兩家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