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驚著了,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你,你”
邱先生更進一步,低聲“秦耀祖和阿東都騙你家小姐,公子秋根本沒有什么親戚”
婢女驚呆了。
邱先生連忙道“是趁著現在,拿了銀票,跟在下一道逃走,還是等著你家小姐過來,大發脾氣,遷怒于你。你可得好好想一想呀”
婢女驚恐地看著邱先生,一時間都還接受不了這件事。
邱先生繼續慫恿,“小姑娘,六十萬兩呀你一個月才多少工錢得挨主子多少打,多少罵這么好的機會,你可千萬想清楚了”
婢女小心翼翼抬眼,一看到邱先生期待的眼神,立馬回避。
邱先生見狀,就知道這婢女動心了。
他繼續勸說“我的馬車就在后門停著,你只要帶我離開安家,我就能馬上帶你皇都。咱們一人六十萬兩銀子,別說這輩子了,就算是下輩子,那也花不完呀你還猶豫什么我告訴你,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等你家小姐回來了,你就等著挨罵吧”
婢女又驚又慌,她很清楚自己不僅僅會挨罵,更會挨打。
平素,小姐受了委屈,或是有個什么不如意的,都要拿她撒氣。何況,這么大的一件事。再者,這件事一直都是她在跟秦少爺那邊的仆人溝通的。
她逃不掉的
婢女又一次抬眼,朝邱先生看去。
邱先生知道有戲了,連忙提醒“姑娘,時間不多了。”
婢女一而再猶豫,不敢答應,卻怎么也拒絕不了。就這個時候,一個侍衛看了過來,問道“翠兒姑娘,怎么回事”
翠兒嚇了一跳,邱先生連忙沖她使眼色。
翠兒顧不上那么多了,答道“沒事,關乎公子秋,我,我我得親自去告訴小姐”
侍衛這才放心。
邱先生聽得明白翠兒的意思,也不多說,回到座位一本正經地坐下。
翠兒瞥了他一眼,又猶豫了片刻,終是毅然地離開了。
翠兒并自是沒去找安若盈。
她要先去后門,將守門的仆人支開。原本安若盈為了把邱先生接過來,早把后院的人都支開了,就剩下他們幾個心腹。
只要把后面那仆人支開,屋里的幾個侍衛都是她能拿捏的,他們要逃其實很容易
前院,一臺好戲唱到了末端。
奈何,大家的心思都不再戲臺上。安家三子送的賀禮還有最后一樣沒拿出來,大家都知道是壓軸的東西,卻都猜不出會是什么。
首席這邊,康治皇帝更毫無心思聽戲。
他瞥了秦越一眼,余光又朝身旁的穆無殤和秦晚煙看去。
掂量了片刻,他問道“秦越,朕有多久沒見你了”
秦越立馬起身,作揖道“皇上日理萬機,下官不敢叨擾。”
康治皇帝笑呵呵揮手,示意秦越坐下。
秦越剛坐下,康治皇帝就打趣地道“這才多久不見,你便有這等手筆。讓朕猜猜,是秦家深藏不露,還是你,深藏不露”
秦越面不改色,剛要回答,顧惜兒就笑著道“皇上,錯了錯了都不是您鐵定猜不到秦越還有九殿下拿來競拍的錢,是哪來的”
這話剛說完,只聽臺上吭一聲,一臺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