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姝摸不準他是試探,還是真瞧出什么,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云栩眸光卻驟冷“本公子把你帶出密室時,你就已經醒了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想,什么時候醒的”
蘇姝不敢再隱瞞,“你,你來之前”
云栩追問道“為什么裝睡”
蘇姝道“知道知道越多,越危險。”
云栩站了起來,朝蘇姝身旁那安睡的男子看去,“看樣子,你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蘇姝轉頭看了身旁的男子一眼,立馬就又回頭,蒼白的臉上盡是驚恐。
天知道,她從季天博和盛大夫口中得知這個男子的身份時候,有多么,多么震驚
這個男子可以說是她命中最大的劫難,甚至遠遠勝過小時候那場熱湯淋頭的災難,是最可怕的噩夢
無法想象,她竟還會有見到他的機會,還跟他躺在同一張榻上
蘇姝著實躺不住,想起身。
然而,云栩卻將她摁了回去,笑道“連蕭無歡和季天博,你都敢算計,怎么,對一個半廢了的人,你還會怕呀”
蘇姝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云栩俯身,靠到蘇姝耳畔,耳語起來。
蘇姝越聽越震驚,臉色一變再變,最后竟露出絲絲驚喜。
云栩才起身,傲慢至極,“臣服在本公子腳下,是你的榮幸”
蘇姝毫不猶豫妥協,“栩公子有何吩咐,盡管交代”
云栩很滿意,問道“告訴我,季天博留你至今,到底何用”
蘇姝連忙回答“為了我蘇家的祖傳之物我,我一定能尋到我弟弟,我爹爹最疼愛我弟弟了,只要找到我弟弟,我爹爹一定會妥協的”
云栩若有所思,沉默了。
這件事,他自是知曉的。
蘇姝生怕自己的籌碼不足,連忙補充“蕭無歡蕭無歡需要我我有辦法讓蕭無歡安心入睡,他,他他遲早會撐不住來找我的”
這謊話,她已經對季天博說過一次了。如今再說一次,她自己也都快以為,這是真的了。
云栩十分意外,呵呵笑了起來,心道“原來是你呀真真的得來全不費工夫”
蘇姝見他心情不錯,便小心翼翼地要起身。
然而,云栩卻又一次將她摁回去。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起蘇姝和那昏迷不醒的男子,笑道“你二人,倒是頗為般配。”
蘇姝心驚,再次起身,逃下床榻。
她已經記不太清楚這個男人的容貌,但是,這個男人如今丑陋不堪的臉,真真令她作嘔
云栩問道“朝暮宮名下,天水牙行有一名藥丸,名喚萱花。你可聽說過”
蘇姝不明所以,搖頭。
云栩道“此藥,專門給奴隸服用。一旦服用,過往種種皆可忘卻。每一顆萱花,都有對應的解藥。只要解藥丟了,失去的記憶,就永遠尋不回來了”
蘇姝驚喜道“你,你想”
天快亮了,作者突然惜命,補更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