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心瞪大了眼睛,都來不及回頭,就倒了下去。
她正正倒在郁澤面前,手里的匕首差一點點就刺到郁澤的腳。
郁澤怔住了,隨即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驚恐,不知無措。
蕭無歡見他那模樣,嘴角勾起輕蔑,將那帶血的長劍丟過去,問道“醒了吧”
也不知道郁澤有沒有聽到,他仍舊盯著郁心,無動于衷。
蕭無歡冷冷道“別在跟著本尊,否則本尊下一個殺的就是你”
他轉身就走,卻在門口被聶羽裳攔下。
聶羽裳看似媚笑妖嬈,實則刻薄,“尊上日行一善,將來定有福報。”
蕭無歡冷眼看去,“滾開。”
聶羽裳以往挺怕蕭無歡的,可如今成了秦晚煙的人,是一點兒都不怕他了。
她道“秦大小姐和九殿下先走了。”
蕭無歡臉色微變,立馬揚開聶羽裳的手要走。
聶羽裳卻道“秦大小姐有事交代你。”
蕭無歡立馬就止步,轉頭看來。
聶羽裳笑吟吟的,道“秦大小姐說了,郁老爺子很想見到兒子,你務必將人安然無恙地帶回去。”
蕭無歡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聶羽裳給了他一個嫵媚微笑,扭著腰肢,款步離開。
從背影看,可謂婀娜多姿,閑適淡然。可實際上,她卻是一臉竊笑,就差捂嘴了。
她想,九殿下的命令就是秦晚煙的命令,她說這話是秦晚煙的交代的,并不算騙蕭無歡
她若說這件事是九殿下交代的,蕭無歡鐵定撒手不管,帶郁澤這個蠢貨回去的,只能是她。可她若說是秦晚煙交代的,別說一個郁澤了,就算是十個,蕭無歡也一定拖回去。
聶羽裳走出蘇家,映入眼簾的便是云城醫學院的大門。
她的笑容突然僵了。
只是,很快,她又笑了起來,淺淺淡淡的,不似一貫的妖嬈嫵媚,卻依舊很美很美。
她低聲“程應寧,這一回的酒就先放著吧,待我手刃了仇人,一塊給你補上”
她又站了片刻,才大步離開。
此時,蕭無歡已經回到屋里,眼神冷郁地盯著郁澤看。而郁澤,還怔著,一動不動的。
等了許久,蕭無歡撇了撇嘴,不悅道,“本尊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兒這時候本尊來接你,去蒼炎”
他說罷,轉身就走。
然而,郁澤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個木頭人。
翌日,蕭無歡按時過來。
蘇院長已經令人處理了郁心的后事。蘇院長雖然對蕭無歡殺了郁心一事,非常不認可,卻也無奈,只能安慰郁澤。
可是郁澤誰都不搭理,仍舊跌坐在原地,失魂落魄。
蘇院長道“昨日至今都這樣,司公子,此事”
蘇院長還未說完,蕭無歡就大步走進去,拽住郁澤的衣領,拖著走。郁澤的脖子被衣領勒得難受,臉上終于有點反應了。只是,他仍舊一言不發,任由蕭無歡拖著。
蕭無歡將他拖到門口,突然拽緊他的衣領,郁澤只覺得一陣窒息。終于,他開始掙扎了。
蕭無歡由著他掙扎,越拽越緊。
蘇院長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想上前阻攔,去被蕭無歡一個冷鷙的眼神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