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著思索著,聶羽裳終于露出會心的笑顏。
秦晚煙回到須盡歡,一桌飯菜全都涼掉了,而穆無殤也沒有出關。
她沒敢打擾,尋思了片刻,又跑廚房里去了。
直到翌日臨近中午,穆無殤才出關。
這一回他有所防御和抵抗,倒不似在魘閣那回傷得那么重。只是,秦晚煙的蝕魂之力比上一回增進了不少,他還是傷得不輕的,他只恢復了六七成。
放松狀態下,還是瞧得出負傷了的。
秦晚煙端著湯盅過來,將穆無殤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道“把這湯喝了,我伺候你沐浴。”
穆無殤剛伸手要接湯盅,雙手頓時僵在半空。
秦晚煙剛想說自己想到了藥浴的辦法,準備了一些藥湯,見穆無殤這反應,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她立馬避開他的視線,“我,我”
她將湯盅放桌上,“我在煮藥浴湯,先過去看看你把這湯趁熱喝了。”
穆無殤想抓住她,她卻早已跑出去了。
穆無殤看著自己的手,有些氣惱,又有些無奈。
都不知道該怪自己不長記性,不夠克制,還是該怪她,太會招惹他,總不經意就打破他的自制。
秦晚煙雖說錯話了,可藥浴卻一點兒都不馬虎。
穆無殤喝了一盅熱湯,又在溫熱的藥湯里泡了半個時辰,只覺得神清氣爽,氣血盈盛。
他原本已無經歷再繼續療傷,這下又有了精力,再次閉關。
秦晚煙就坐在一旁等著,見他開門出來,立馬就沖過來,“怎么樣”
穆無殤道“恢復了八成,放心吧,拿下季天博,問題不大。”
秦晚煙大喜,“聶羽裳那有線索了,走,去蘇家”
蘇家,蕭無歡已經等半天了,聶羽裳和上官靖也等著。
蕭無歡抱著小野,有一搭沒一搭輕撫著小野的后背。他等得不耐煩了,問道“他們到底忙什么去了在云城里,還有什么事比這件事重要”
上官靖打從被蕭無歡套路后,越想越不對勁,至今都不想跟他說話。
聶羽裳也不知道穆無殤負傷,就知道秦晚煙回須盡歡給穆無殤做飯去了。
當然,這個時候,她是不敢亂說話的。
她只當沒聽到,繼續玩指甲。
蕭無歡瞥了他們一眼,將小野放一旁,起身要走。這時候,穆無殤和秦晚煙才并肩走進來。
小野一見著秦晚煙,嚇得立馬炸毛,躲蕭無歡背后。只是,它似乎覺得蕭無歡也保護不了它,立馬跳到一旁,逃了。
蕭無歡看得一臉莫名。
秦晚煙可沒時間理會那只貓,她一坐下來,就問“水榭的情況如何”
蕭無歡也沒空搭理,道,“壞消息”
穆無殤立馬問“什么”
蕭無歡冷冷道“蘇姝被郁心重傷,命危送走,季天博至今也都沒回水榭。”
聶羽裳急了“你的意思,蘇姝有可能已經死了”
蕭無歡道“不清楚。”
秦晚煙卻道“命危送走,自是搶救,說不定跟那個病人,在一塊聶羽裳,你那邊什么情況”
聶羽裳松了一口氣,“我倒是有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