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幻象,只要不妄圖去改變這里的一切,便不會心生幻象,可以完全當一個安全的旁觀者。
秦晚煙和蕭無歡毫無戒備地從厲鬼侍衛中間走過,進入大殿。
果然,他們最想要的答案就在這大殿里只是,一切還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只見大殿里,也一地尸首,血流遍地,殺戮殘忍。
兩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和一個年輕男子,正激烈打斗。其中一老者,就戴著厲鬼面具只是,門外那些侍衛的面具是白色的,而這老者的面具卻是青色的
比白色的面具,這青色面具更加陰森恐怖,猶如陰魂不散的怨鬼一般。
而另一個老者分明負了重傷,在強撐著。
秦晚煙和蕭無歡很快就分辨出來,年輕男子和厲鬼老者是一伙的,以二敵一。
突然,那老者拈出結界墻,擋開了其他兩人的攻擊,自己亦撐不住,跪倒在地上。
秦晚煙和蕭無歡不由得緊張。
毫無疑問,這老者正是這個隱結界的創造者,司氏的老家主
很快,結界墻就被厲鬼老者攻破了,年輕男子箭步上前,蹲了下來,他厲聲“老家伙,把鑰匙交出來,留你一條生路”
鑰匙
難不成是司氏的鑰匙
秦晚煙既緊張,更驚喜。
這時候,司氏老家主趁著中年男子不注意,突然掐了他的脖子,“區區木氏小兒,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年輕男子根本掙扎不了,司氏老家主方才分明是假意示弱,保留了實力。
他挾持著年輕男子,站了起來,怒目看著厲鬼老者,繼續道“白氏狼子野心,挑撥起巫族與戰神敵對,你木氏與他們勾結,無異于與虎謀皮你但凡還有點腦子,就該迷途知返了”
年輕男子十分不屑,“哼,當年在我祖父的主持下,巫族七氏皆將戰神鑰匙封存,獨獨你司氏私藏戰神鑰匙你作何解釋真正狼子野心的,是你司氏吧”
司氏家主忍不住大笑起來,“呵呵,你可知曉白氏的鑰匙,也沒有封存”
年輕男子不敢相信,立馬朝厲鬼老者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哪知道,厲鬼老者突然拔劍而來,直刺入年輕男子的心臟
年輕男子目瞪口呆,話都來不及說,鮮血就從口中涌了出來。司氏先祖始料不及,怒不可遏,“白孟海,你,你”
厲鬼老者笑得十分輕蔑,“我什么呵呵,這小子該感謝老夫及時殺了他,否則,知曉越多,呵呵,越死不瞑目,不是嗎”
他一臉高興,又道“這小子死了,你我才有機會共謀宏圖,不是嗎呵呵,老夫不妨告訴你實話,老夫手上的異血秘方,正是出自玄醫古經這呵呵,還是木家那老家伙琢磨出來的他以為將玄醫古經和鑰匙一道陪葬了,就永遠不會有人得到蝕魂之力了呵呵,簡直比他這孫兒還幼稚,天真哈哈,哈哈哈”
聽了這話,秦晚煙非常意外,忍不住出聲,“我明白了”
這時候,司氏家主連連后退,正暗中要布下結界,厲鬼老者卻冷不丁出手,兩人再次陷入惡戰。
厲鬼老者的武功分明更勝一籌,司氏家主非常依賴結界術,只可惜,三番兩次造出的結界墻都被擊碎。
在心力的較量上,他也占不到上風,幾次想將厲鬼老者引入幻結界,都以失敗告終。
不是他太弱,而是對手如鬼魅一般,太過于強大了。
秦晚煙目不轉睛地看著,秀眉微攏,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