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盈想不出來,朝父親投去救助的目光,可知曉一切的安三爺也想不出來。
安若盈的手是真的很酸。
顧惜兒依舊冷著臉,可實際上卻特別想笑。她和上官燦的所言所行,其實都是聶羽裳教的。
她知道管用,卻沒想到這么管用。
她努力地壓抑欣喜,繼續繃著臉。終于,安若盈想起來了,她狠狠地道“當初我不該為了公子秋的消息,故意接近你,騙取消息”
顧惜兒就等這一句話了
她冷哼,“你還記著就好”
安若盈低下頭,將茶杯遞近,心想顧惜兒該知足了吧
顧惜兒這才接過茶杯。
安若盈松了一口氣,又恭恭敬敬地給上官燦遞了一杯茶,“熠少爺,對不起”
上官燦接了茶杯,仍一臉輕蔑。
安三爺連忙問道“熠少爺,顧夫人不是說秦越也會在嗎畢竟,我和盈兒是上秦家來道歉。老夫人和秦大將軍恰好都不在,此事,還得知會越少爺一聲,比較妥當。”
既都來低頭了,自是要讓秦越知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也省得眼前這二人亂說話。
上官燦道“他臨時有事,不來了,呵呵,你若信不過我二人,就自行約他,再登門解釋一趟唄。”
安三爺心下納悶了,這件事不算是小事,秦越不至于不關心呀除非,臨時有大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仆人突然慌慌張張跑進來,“熠少爺,越少爺的藥送來了嗎那邊在催了”
仆人闖進門,一見著安三爺和安若盈立馬閉嘴,露出一副驚恐的樣子。
上官燦驟然蹙眉,厲聲,“出去”
仆人慌張離開。
安三爺和安若盈都詫異了。
安三爺連忙問道“越少爺,病了”
上官燦道“你才病了”
安三爺惱了,“你”
上官燦起身,“二位如果沒有什么事,就請回吧”
說罷,他特意朝顧惜兒使了個眼色,顧惜兒也連忙起身。
兩人匆匆忙忙地離開了,似乎發生了什么事。
然而,到了門外,兩人立馬躲到了一旁去。
顧惜兒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緊張地問“怎么樣我剛剛兇不,冷不像不像煙姐的樣子”
“還行還行”
上官燦也很緊張,雙手捧著自己的臉,“我呢我呢嚴肅不嚇人不能震住他們不”
顧惜兒連連點頭“可有氣勢了”
聶羽裳告訴他們,見著安氏父女倆,氣場上先不能輸,要嚴肅高冷,寸步不讓。
兩人互夸了一番,都高興。他們進展順利,還個安氏父女倆挖了坑,接下來就看安氏父女倆的反應,還有林嬸的表演了。
客堂里,安三爺和安若盈早面面相覷了。
安若盈很篤定,“爹爹,一定是發生了什么我剛剛明明聽那仆人說的是越少爺的藥”
安三爺道“上官熠和顧惜兒這么著急走,怕不是小事了。”
安若盈不安起來,“爹爹,秦越不會是有什么隱疾,不可告人吧”
安三爺臉色微變,安慰道“不至于。上一回在獵場,為父親眼見過,人高馬大,一表人才如今鎮安水軍都他在掌控,那身子骨健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