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愛,何來恨
秦晚煙微怔。
她看了穆無殤良久,突然就意識到愛和恨其實是同義詞。只不過,恨是強求的愛。
真正不愛了,不會恨,反倒會笑,將一切當做笑話。她自己恨了那么多年,其實,都是固執地在祈求,在強求。她不自知,也不想承認罷了。
可是,這天底下有哪一個孩子那一顆強大大心,能對父母能做到不祈求,不強求不愛不怨不恨
除非,無七情六欲者。
秦晚煙也不知道想了什么,她看著穆無殤,整個人漸漸地變得安靜。
穆無殤敏銳地發現秦晚煙的不對勁,問道,“想什么呢”
見秦晚煙沒反應,穆無殤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又問“你怎么了”
秦晚煙這才緩過神來,“沒、沒什么。”
穆無殤似乎不信,還要問。這時候,一道火影突然飛掠而來,飛落在穆無殤肩上。
是火舞。
秦晚煙蹙眉,火舞也為自己這失誤嚇著。
主子不在的時候,它沒少飛落在九殿下肩上,偶爾還蹭到他手了去。但是,當著主子的面,它還是惜命的
它連忙飛落在桌上,自己用嘴巴將綁在腿上的布條解開,叼到秦晚煙面前放下
她低下腦袋,尖尖的小嘴撞到桌上,好似磕頭,如此重復了三次,然后跳落茶桌,一蹦一跳地跑到墻角去,面壁。
穆無殤看了看火舞,又看了看秦晚煙,都顧不上再追問剛剛的事情了。
他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這只小燕兒,果然是秦晚煙養的。
犯了錯,知道要面壁。
秦晚煙可沒心情理會,她著急打開布條,看了起來。
這時候,孫嬤嬤過來了,遞上了兩封情報,稟道“九殿下,青冥閣和云城那邊送來的,都是急件。”
秦晚煙抬眼看去。
穆無殤就隨手將云城的急件遞給她,自己看起另一封。
秦晚煙看完云城的急件,瞥了穆無殤一眼,默默地將自己的密函收了起來,將穆無殤的急件遞還給他。
秦晚煙雖離開了云城,卻一直派人盯著蘇家,還有蘇姝在云城的水榭,別院等產業。
然而,穆無殤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不同的是,秦晚煙的人盯到了偷偷出入水榭的郁心;而穆無殤的人不僅僅盯到了偷偷出入水榭的郁心,還盯到了監視水榭的品叔。
穆無殤的人似乎沒認出品叔,只說是一個大腹便便的光頭大叔。
真是丟人啊
穆無殤余光瞥見秦晚煙收密函,也沒追問,看完了云城的密函,嘴角就輕泛了,分明心中有數。
秦晚煙沒解釋,只道“郁心會在水榭,蘇姝怕是也躲在里頭。”
穆無殤若有所思,“季天博被蕭無歡引去洛城,蘇姝并沒有一道去,莫非”
秦晚煙亦思索,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她越發肯定自己和穆無殤之前對蕭無歡的猜測是對的
蕭無歡帶郁澤去洛城郁家,就是沖著天牙去
他不僅僅是故意引季天博去洛城郁家幫他蹚雷的,更是故意引季天博離開蘇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