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燦一想到辦法,就賣起關子來。
他似乎都忘了一身傷痛,那雙干凈透徹的黑眸笑得格外燦爛,好似有星光。
他道“我這法子,既能讓九殿下滿意,也能讓煙姐滿意”
林嬸道“你知道你煙姐怎樣才會滿意”
上官燦道“這不明擺著的嘛她心里想推墻,又礙著面子。九殿下嘛,心里面上都想推墻所以,只要想個法子,讓煙姐有臺階下,就成了”
顧惜兒等不及,“你直說好不好”
上官燦嘿嘿笑道“煙姐和九殿下想推墻,無非是想往來方便,兩家變一家,對吧”
顧惜兒和林嬸雙雙點頭。
上官燦道“所以只要想個法子讓兩邊往來方便,又不推到這堵墻,就能既讓煙姐和九殿下滿意,又不傷煙姐的面子。”
要兩邊往來方便,還有什么比開個門出來更方便的呢
林嬸和顧惜兒都樂了,不約而同道,“開個小門”
上官燦笑道“正是”
這時候,一旁傳來一個慵懶妖嬈的聲音,“這門得有點講究。”
上官燦他們齊齊回頭看去,竟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聶羽裳,她背后還跟這個秦耀祖,秦耀祖背后則是一大群師傅。
聶羽裳回了醉夢樓,才想起來這墻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她可不指望上官燦這群不靠譜的人,于是就讓秦耀祖去找了一群人一道過來。
她一路回來,一路思索,也想到了開個門這辦法,卻想到上官燦居然也想出這法子了。
她走過來,除了有些不待見上官燦之外,一切如常,仿佛昨夜和今夜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她道“最好是開個隱藏式的暗門,畢竟,這里表面上還是秦家的宅邸。九殿下住隔壁的事,也不為人知。再者,完整的墻,既讓秦晚煙在九殿下面前不損分毫的面子,也讓她對我們挑不出刺來”
顧惜兒和林嬸都沒想到聶羽裳會在這個時候回來,既驚喜,也為自己之前的誤會而慚愧。
顧惜兒第一舉手“我同意”
林嬸道“聶聶這考慮,周全”
聶羽裳頗為滿意,又道“至于,這暗門,九殿下和她,要不要認,要不要走,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林嬸樂了,“那是那是”
上官燦瞥了聶羽裳一眼,心里認可,面上對不待見,嘀咕道“想得還挺多。”
聶羽裳看都沒正眼看他,道“沒多時間了,干活吧”
上官燦也沒正眼看她,卻是掃了眼她背后的秦耀祖和師傅們,道“抓緊時間,要不,天都快亮了”
就這樣,在皓月之下,大一群人搬磚攪泥,敲敲打打起來。
直到天亮了,也才砌了半堵墻。
大家都不敢懈怠,繼續趕工。
林嬸喊顧惜兒一道去拿點心,錢叔剛好找過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詫異地問道“燦燦,你們這是做什么呢”
上官燦回頭看去,緊張了,“你跟煙姐一塊來的”
錢叔一見上官燦那張臉,愣了,“燦燦,你,你這是怎么了”
上官燦顧不上解釋,又問“煙姐跟你一塊來了”
錢叔搖頭“沒,我來找她呢”
上官燦很意外,“昨兒個煙姐沒去白日夢嗎”
錢叔仍舊搖頭“沒呀,怎么了”
上官燦余光朝聶羽裳瞥去,故意問道“那秦越呢跟你一道來了”
他暗想,秦越昨夜去白日夢沒找著煙姐,應該會折回來的呀那小子,哪去了那么護聶羽裳,也不跟聶羽裳一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