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無殤的眸光一下子深得不見底。
秦晚煙立馬沉入水中,“出去”
穆無殤這才緩過神來,將衣架推到一旁,轉身便要走。
秦晚煙卻又喊道“等下把聶羽裳給我叫進來”
穆無殤都沒回頭,只道了一聲“好”,便匆匆出去。只是,聶羽裳早不知所蹤了。
他隔著門,道“聶羽裳不見了。你,你有什么事”
秦晚煙看著落地上,全濕掉的衣裳和長巾,想宰了聶羽裳的心都有了。
整個客棧就聶羽裳一個女的,她找誰去
她還是鎮定的,道“你幫我找塊浴巾過來。”
穆無殤立馬明白怎么了,很快就找了幾條干凈的長巾。他推門進去,低著頭,將浴巾掛在衣架上。
“衣裳在哪,我幫你拿。”
秦晚煙雖躲在水中,只露出一個小腦袋,聲音依舊鎮定“在衣柜里,右側。”
穆無殤打開衣柜,只見左側放著他們的畫,右側放著衣裳,折疊整齊。
他挑了套衣裙,卻不經意間瞥見了放在最里頭的兜衣和小衣。他還是第一次見這些女人的東西。
他遲疑了下,卻還是一并拿了,都掛上衣架。
秦晚煙本是從容鎮定的,可看著自己的兜衣和小衣被穆無殤拎著掛上衣架,她的臉就控制不住燙了起來。
她慢慢地,慢慢地躲入水中。
穆無殤始終低著頭,耳根子有些紅。聽到水聲,他余光瞥去,見秦晚煙整個人都躲了,他終是忍不住,輕勾嘴角,淺笑無聲。
這到底算不算見著了這個女人嬌羞的樣兒了這個女人是不是忘了自己先前在滄溟古井,是怎么虎的
穆無殤走過去,挽起袖子來,手伸入水中。
秦晚煙感覺得到他靠近,猛地抬起頭來,怒目瞪他,“穆無殤”
穆無殤其實只想試試水溫,“水很涼了,趕緊起吧。”
他壞的時候極壞,君子的時候還是很君子的。他起身就走,帶上門,親自在門口守著。
秦晚煙等了片刻,確定安全了,連忙起身,三下五除二拾掇好,穿戴整齊。
她收拾時候,卻看到了地上一個非常眼熟的荷包。
這荷包為綢制,紫灰色,沒有任何的繡花圖案,難以辨認是男人用的,還是女人用的。
這正是她在獵場帳篷里丟了的荷包
當時她將戰神鑰匙藏在這荷包里,后來穆無殤給她戰神鑰匙時,用的是他自己的荷包。
秦晚煙記得很清楚,穆無殤說她這荷包臟了,丟了。
他那荷包當時就被她丟了,沒想到她的,他居然藏著,還貼身藏著。這必是剛剛慌亂時候,掉的。
這荷包鼓鼓的,似乎藏了不少東西。
秦晚煙撿了起來。
此時,門外的穆無殤正找不著荷包。他剛剛在房間里,才拿出荷包來就聽到秦晚煙的聲音,隨手將荷包往袖中塞,就趕過來了。
他有些急了,在自己房間沒找著,立馬來瞧秦晚煙的門,“煙兒”
屋內,沒有聲音。
穆無殤又敲,“煙兒”
穆無殤臉色變了,猛地推門而入,只見秦晚煙坐在桌邊,桌上放著荷包和那張畫著烏鴉的畫,而秦晚煙手里,是戰神鑰匙。
說好不碰,秦晚煙就不會碰。
可看到戰神鑰匙那一刻,她卻像著了魔障一樣,就碰了。此時,她看著戰神鑰匙,雙眸都是失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