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么,秦晚煙突然想起了無淵島戰神殿里,那幅系著荊棘藤的畫。
待墨跡干了,穆無殤才將畫收起來,遞給秦晚煙。
他頗為認真“好好收著,若真丟了,本王唯你是問。”
秦晚煙連忙接過,又藏回柜子里去,生怕他后悔。
穆無殤見狀,嘴角越發上揚。
秦晚煙本還想說幾句,可一回頭就見穆無殤在笑,立馬掉頭逃走。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大堂里,聶羽裳一手支著腦袋,懶洋洋喝著醒酒湯。
見秦晚煙下落,她立馬招手示意秦晚煙過來坐。她問道“昨晚上,你送我回來的”
秦晚煙反問“你去哪喝酒了”
聶羽裳道“須盡歡呀,奇怪了,不是你是誰呀”
正說話著,秦越從一旁走過。他明明聽到聶羽裳和姐姐說的話,卻當做沒聽到,只喊了秦晚煙一聲姐,就往樓上走了。
秦晚煙卻將他喊過來,問道“什么時候醒了”
秦越道“昨兒半夜。”
秦晚煙又問“可有哪不舒服”
秦越道“沒,小傷。”
秦晚煙點了點頭“坐吧,一道吃個早餐。”
秦晚煙和聶羽裳對面而坐,就剩下她們身旁兩個位置。秦越不假思索在秦晚煙身旁坐下,始終是垂眼,看都沒看聶羽裳。
聶羽裳倒是看了他幾眼,眼底閃過一抹復雜,也沒主動說話。
她回想著昨夜的事,奈何回憶了一番,怎么都想不起來昨夜的事情,只隱約記得好像有人提起過聶羽涅。
只是,她自己去須盡歡喝酒,跟誰提聶羽涅去呀
難道是做夢了
那個死丫頭,至今一點消息都沒有她最好是給她好好活著,否則,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
沒一會兒,穆無殤也下樓了,走了過來。
秦越都還沒吃一半,立馬起身讓座,徑自收拾了碗筷,“姐,我吃飽了,先上樓。”
穆無殤疑惑地看著秦越。
秦晚煙則疑惑地朝聶羽裳看去。
聶羽裳分明有些尷尬,卻很快就玩笑道“看樣子姐姐我真嚇著他了。”
秦晚煙蹙眉。
聶羽裳道“你別這么看我,我又沒真把他怎么著了我保證,從今以后都不逗他了,成不。”
秦晚煙剛要開口,聶羽裳認真起來“就他那性子,不茍言笑,又不愛說話,還老冷著一張臉,不被逗一逗是不會開竅的。日后,要么找不著媳婦,要么容易被女人騙就算有人喜歡,那也”
她都還未說完,穆無殤就抬眼看去了,冷著一張臉,非常標準的不茍言笑。
聶羽裳立馬閉嘴了。
秦晚煙卻抬頭,朝樓上過道看去。
聶羽裳跟著抬頭,只見秦越就站在圍欄邊,冷著一張臉,俯視著她。
聶羽裳立馬低頭,扒拉沒兩口粥,就起身,“我,我也吃飽了,你們慢用。”
她逃了。
在門口險些撞上韓慕白。
她認真看了韓慕白一眼,,隱隱約約記得昨夜好像在哪見過韓慕白。奈何,越想腦子越亂,不僅腦子疼,脖子也疼。
總感覺自己是被打暈的,而不是醉暈的。
她也沒問,匆匆離開。
韓慕白有些疑惑,也顧不上問。他大步往屋內走,“九殿下,秦大小姐,蘇院長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