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歡沒回答,繼續道“就剩下你姐了呀幫烏蘭沁作弊已臭名昭著了,再加上為奪戰神鑰匙,毒害父親胞弟,嘖嘖嘖你說,她和過街鼠比,世人會先打哪一個”
“蕭無歡”郁澤怒不可遏,一拳頭揮打過來。
蕭無歡輕易擋住他的拳頭,猛地施力,一下子折了郁澤的手。
郁澤疼得痛叫,趁著蕭無歡放開他,便要逃跑。
只是,一到門口就被狐貍侍衛拿下了。
蕭無歡慢慢走過來,拉起郁澤被折斷的手,“不成,還是得挑了手筋。”
語罷,再次拔起匕首。
“不要我回答你我回答你”
郁澤幾乎崩潰,他不確定蕭無歡是不是瘋子,但是,他都快被逼瘋了
蕭無歡道“記住了,千萬不要讓本尊不滿意”
郁澤忽然就想起了秦晚煙。
上一回在洛城,也是這樣的境地他不確定秦晚煙知曉多少事情,不敢說謊,也說不了謊。
如今,他一樣不知道蕭無歡到底了解多少情況。區別的是,上一回他保是藥王宮,這一回他保是父親和姐姐
又一次,思念起父親
如果父親在身旁,那該多好啊
如果父親知曉他一而再將郁家的秘密泄露出去,一定對他無比失望吧
可是,在他心中,其實所有的秘密都不重要
他寧可郁家并非戰神家臣,寧可郁家沒有那把鑰匙。
那么,藥王宮那場變故就不會發生,一切就都會好好的姐姐無論出于什么原因,也不會毒害爹爹的
思及此,郁澤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蕭無歡只當他嚇出眼淚了,越發輕蔑,開始詢問。關于戰神家臣,關于七巫之亂,關于戰神鑰匙的一切。
他先前有所了解,也有所猜測,都在郁澤這里得到了驗證。
他想,蘇氏也為戰神家臣,錯不了了
世代坐擁朝暮宮的季氏呢如果也為戰神家臣,那原本的七巫木氏,哪去了
聶氏,木氏后人是否同他司氏一樣,尚有后人在世
他從來都不好奇自己出身何處,如今卻好奇起來了。季天博當年是怎么找著他的因為他身上那股圖騰,還是另有原因
蕭無歡思索著,走了神。
他笑起來邪肆,不笑的時候格外陰郁,令人捉摸不透。
郁澤見他不再問,誤以為他不滿意,連忙又道“你剛說的郁氏傳家之物,我當真不知道,我父親從未”
話到這里,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蕭無歡緩過神來,并不打算再問了,只輕蔑地笑了笑。
郁澤卻更慌,“我說我說,我,我我不確定是不是那樣東西。我父親從未告訴過我那是傳家之物,就跟我說過,讓我先好好保管,待將來再告訴我那是何物”
蕭無歡看了郁澤許久,忽然就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