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大夫不僅將蘇寒在義診期間寫過的病歷,全部找出來,還將義診前后一個月內,蘇寒寫過的病歷也都找了出來。
這一回,秦越又一次截了病歷。
他先將病歷交給了秦晚煙。
秦晚煙翻看了一番,非常肯定程應寧那兩份的筆跡是模仿的。
而讓她意外的是,蘇寒醫術不怎么樣,寫的病歷倒是非常詳盡細致。
無論是義診,還是義診前后的一個月,蘇寒所寫的病歷,都是非常詳盡的,從患者發病到就診這段時間里的一切癥狀,都有記錄。
其中還有兩三份,他雖然無法下診斷,卻也將他所考量的一點一點寫得清清楚楚,并且寫明了轉診給某一位大夫。
然而,獨獨,程應寧確診的那一天,有兩份病歷,雖然寫得比程應寧那份多很多,但是,風格還是不一樣的
這簡直太好了
這證據,可比筆跡不同來得更有說服力,也更加直接
就算蘇寒義診時太辛苦了,寫病歷的習慣變了,也不可能獨獨那一天變了,其他天不變
很明顯,那一天有人代診了
蘇家的長老們心急著想看病歷,秦晚煙偏偏不給,遞給了韓慕白。韓慕白看完了,輕嘆一聲,非常默契地分發給了其他大夫。
很快,所有人都明確了一個事實,程應寧并非蘇寒所診,同一日的其他兩個患者,也不是蘇寒所診
病歷風格差距頗大,就算記錯了,被模仿了筆跡,蘇寒也不可能認不出來的
他分明是包庇真兇,替人頂罪
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堂堂蘇家獨子連命都不要了,這般包庇
眾人議論紛紛,難以置信。
而就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蘇家長老們看完了病歷,都面面相覷起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誰都不敢拿主意了,生怕捅出更大的事情來。
怎么辦
聶羽裳看不懂病歷,但是,相信秦晚煙不會平白無故懷疑的。
她朝秦晚煙看了過來,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秦晚煙質問道“蘇大少爺,還不說實話嗎”
蘇寒早已鐵了心,不答。
秦晚煙眼底閃過一抹寒芒,道“你不答,那本小姐就好好問一問你父親,是否同你一樣,也包庇真兇”
蘇寒和蘇姝的臉色同時變了。
秦晚煙眸光越冷,朝蘇家長老會看去,“幾位長老,這病歷的風格相差甚遠,你們,都瞧出來了吧”
眾長老都有些不知所措,卻也不得不承認。
大長老站了出來“秦大小姐,此事,確有蹊蹺這病歷確實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只是,真相如何,還未定,還請不要中傷院長大人。”
另一長老也出聲“此事關乎重大,我等也做不了主,還得等院長大人醒了,再給聶姑娘一個交代。”
等
這種事,多等一會兒,都會出變故
要知道,蘇院長可是蘇姝送走的
秦晚煙道“不必等,本小姐只問你們兩個問題。你們,平素熟悉蘇大少爺的病歷風格嗎”
眾長老們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都面露慌張,很快都紛紛否認。
秦晚煙繼續問“聽聞蘇大少爺一直由蘇院長親自教導,他,熟悉嗎”
眾長老們都不敢出聲了。
無疑,蘇院長是熟悉的。
可是,蘇院長看到聶羽裳拿出的病歷,卻沒有揭穿,蘇寒認罪了,也沒有馬上做聲
蘇院長有心包庇其他人,還是真氣壞了呢
蘇寒和蘇姝這才都意識到這一點,兄妹面面相覷,都慌。
只是,慌的不一樣。
一個慌的是,事情會連累到父親;一個慌的是,事情瞞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