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心和郁澤原本安安靜靜地等著看戲,萬萬沒想到這場大戲會突然唱到自己頭上來。
面對眾人質疑的目光,姐弟倆都蒙圈了。
郁澤下意識回頭朝郁心投去求助的目光。
“郁澤,在父親醒來之前,一切都聽姐姐安排。放心,什么大風大浪,姐姐沒見過姐姐定不會讓你被人欺負的”
姐姐的這句話,他還一直一直都記著。
在姐姐的安排下,他一直瞞著長老會。
但是,他并不是不想救父親,更一點兒都不想欺騙長老會的諸位叔公們,可是他太害怕他們把姐姐趕走了。
他早把病歷給了蘇姝,就在昨夜,蘇姝告訴他和姐姐問題不大,答應等大會結束后就跟他們去洛城,為父親救治。
現在,事情變成這樣,他該怎么辦
郁心做賊心虛,比郁澤還要慌張,她哪還顧得上郁澤,她朝蘇姝投去了質問的目光。
這件事只有蘇姝知曉,病歷也在蘇姝手里,除了蘇姝出賣了他們,還能是誰
蘇姝的慌張并不亞于郁心,她連連給郁心使眼色,怕極了郁心破罐子破摔,將她捅出來。
病歷她一直藏著,昨晚上還看了一眼呢不可能會落在外人手里的。這件事,必是郁心自己疏忽了
蘇院長已看完了病歷,神色復雜。
他也朝郁澤看了過來,“郁少爺,此事,到底怎么回事”
郁澤嚇了一跳,卻不敢再看姐姐,生怕把姐姐暴露了。
“我,我”
他目光閃躲,最后道“此事,我和長老會存在分歧”
這話一出,眾人更加震驚,卻也都理解了為何這病歷是長老會送來的,而不是郁澤帶來的。
看樣子,藥王宮里的內斗,不簡單呀
郁澤硬著頭皮,絞盡腦汁解釋“數月前,藥王宮經歷了變故,如今,洛城乃至整個赤戎南部都尚未真正安寧。我父親,不僅僅是郁氏族長,更是藥王宮宮主,他的病情一旦公開,勢必引起人心動蕩,與局勢不利。所以,我”
他說著,余光還是忍不住朝郁心那瞥去,他需要姐姐給他勇氣,自小到大,都是這樣。
他就瞥了一眼,又繼續,“所以,我主張隱瞞此事。再者,我已尋到大夫,有了診斷,很快就能救治。”
他站了起來,同眾人作了個揖,“此事,乃我藥王宮家務事,今日讓諸位見笑了。還望諸位前輩,同仁,替在下,也替藥王宮保密此事,切勿聲張出去,郁澤代父親,感激不盡”
眾人面面相覷,卻也都無話,郁澤說得客氣,意思卻是明擺著讓大家不要多管閑事。
郁心這才都松了一口氣,心想,這個蠢貨還算有點腦子,否則,他們就完蛋了。
秦晚煙卻饒有興致地盯著郁澤看,她記得很清楚,當初他們在洛城拿到戰神鑰匙后,穆無殤約了郁老爺子。
可是,郁老爺子傷勢未痊,又固執地守著藥王宮,不露面,穆無殤只能改約郁澤。
當時郁心也一道去了,她還因為郁老爺子表里不一,原諒了郁心的所作所為,而感到失望呢
如今看來,郁老爺子這場病不簡單了。別的她不敢肯定,有一點卻是篤定的,那便是,這件事的主導必是郁心
秦晚煙朝蘇院長瞥去,突然對那份病歷有了興致。
而就在這個時候,蘇院長開了口,“郁少爺,也不知道你尋的是哪里的大夫。這病歷,老夫私以為,還是給韓大夫瞧瞧,比較妥當。”
韓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