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心與蘇姝雖然算不上交心的閨蜜,但也是交好多年的好友,她非常了解蘇姝的外柔內狠,滿口謊言。
她立馬起身“好,你現在就帶我去見”
然而,蘇姝掩面竊笑,慢條斯理坐了回去。
她并沒有殺了楚三條,而是關押在誰都想不到的秘牢里。她豈能讓郁心輕易見著
她道“姐姐著急什么呀姐姐先跟妹妹說說,這圖騰是你家的,還是你們家偷別人的”
聽了這話,郁心更驚,盯著蘇姝看,半晌都沒說話。
蘇姝明顯是在試探,她無法確定,郁氏是七巫之后,還是同她蘇家一樣,鳩占鵲巢。
藥王宮的變故,她有關注。
只是,楚三條與她說了真相后,她就更加關注了。
她又道“藥王宮地宮下的戰神鑰匙,被秦晚煙和穆無殤拿走了,對吧”
郁心也不傻,反問道“你既然知曉那么多,何必再問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不妨干脆點,直說”
蘇姝輕輕嘆息,取出了一份病歷,遞上。
郁心打開病歷一看,立馬慌了神,她手一抖,病歷掉在桌上,打翻了茶水。
這病歷,不是別人的,正是她父親的,是郁澤親自整理抄寫的
郁澤昨晚上才跟她吵架了一家,跑了出去,難不成犯在這個賤人手里了
這個女人,昨日邀他們姐弟倆來別院住,怕是早有準備了
郁心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打落了蘇姝的絹扇,“你跟郁澤說了什么”
蘇姝往地上的絹扇看去,眼底劃過一抹不悅,卻還是自己躬身撿起了。
她仍舊笑得溫婉無害,“我看他心情不好,就同他閑聊了幾句,順道問候了下令尊,哪知道”
說到這里,蘇姝忍不住笑起來。
郁心臉色鐵青,轉身就要去找郁澤。
蘇姝卻將她攔下,“你弟弟倒是個孝順的孩子,可惜呀,缺心眼兒,呵呵”
昨夜,她逮了機會,追上郁澤,原本是想試探試探戰神鑰匙的事情,哪知道,郁澤竟求她幫忙。
說是父親得了怪病,好幾個月都不省人事,對外卻只宣稱靜養。藥王宮現在由他主事,姐姐在背后幫他。
他本就想來蘇家求醫了,奈何姐姐一直有顧忌。這一回,趁著會診大會的機會,他帶了病歷來。
他求她幫忙隱瞞此事,將病歷匿名送去醫學院,給一個診斷。
蘇姝將郁澤說的話,復述了一番。
郁心忍無可忍,在心中罵道“不長腦子的廢物”
蘇姝揚了揚病歷,“這病歷我瞧過了,還真瞧不出什么來。不過我父親就不一定了。萬一,我父親也瞧不出什么來,還有清平寺的韓大夫呀你說,你父親會不會是被下毒了”
郁心氣急,要奪那病歷,蘇姝立馬避開,隨即一旁的兩個侍女上前,持劍擋了郁心。
蘇姝問道“姐姐,你說若真是被下毒了,那是誰下的呀”
她若有所思起來,又問“對了,姐姐是因為被當眾驅逐郁家,才不敢公開露面,只能躲在郁澤背后,給他出主意吧這件事,郁家的長老們,還不知情吧”
郁心握緊了拳頭,差點就動手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