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再尋找,聶羽裳將楚三條的基本信息告知秦越,最后交代,“記住一個原則,不要主動說話,更別試圖套季天博的話”
秦越道“明白,我沒那么蠢”
他環顧一周,忍不住感慨,“季天博這等人,若是不殺,必是大患”
聶羽裳非常認可,“幸好這些怪物被殺了,若是被放出去,怕是要亂世了”
秦越道“按楚三條說的,你妹妹怕是被那個擁有異血的人劫持了。”
聶羽裳點了點頭,情況太緊急了,她都沒時間好好思考這件事。
秦越道“擁有異血,便可擁有不死身。既是如此,那個人為何要逃他來對付季天博,也綽綽有余吧”
聶羽裳道“我倒是好奇,他怎么盯上聶羽涅的要么,是我這兒出了內鬼,要么九殿下和你姐那邊泄露了什么。”
秦越思索起來。
聶羽裳卻沒有多待,她道“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
這邊妥了,她得盡快去處理掉真正的啞婆婆了。
秦越喊住她“你也小心點”
聶羽裳下意識回眸,剛要笑,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笑了,一副老者的口氣,“小子,別擔心。”
秦越別過頭去,只揮手,示意她快滾。
聶羽裳走了,秦越才回頭看去,眼底分明閃過一抹無奈。
他抓來一旁的麻袋,收拾起骸骨,心下暗暗盼著,姐姐千萬千萬要平平安安的。
此時,燕云客棧里。
上官燦和古雨正心急如焚,一邊等著韓慕白的消息,一邊等著派去朝暮宮的密探回來。
秦晚煙仍在藥浴,房門緊閉,侍衛把手。
一切看似平靜,然而,窗邊卻是劍拔弩張。
上官靖背窗而站,擋在窗前,長劍橫在身前,而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霽衣公子。
上官靖老眸深陷,盈滿淚水,紅得駭人,卻也冷厲嚴肅著。
霽衣公子的蒙面已經掉落,那張俊雅無雙,溫潤如玉的臉,不是韓慕白又是何人
他一貫溫軟的眼眸,露出從未如此憤怒與暴躁,他也仿佛變了一個人。
他道“我最后再說一次,讓開,否則后果自負”
上官靖握緊了長劍,怒次“你為什么不阻止她既知曉她是無淵圣女,就不應該讓她碰到戰神鑰匙”
韓慕白道“我知道時,已經晚了。”
上官靖卻質問,“知道了,為何不殺她你應該清楚,殺了她,才是救她”
韓慕白直接甩出軟劍,“她何罪之有”
上官靖看了眼他一身青黑色血跡,哽咽道“你又何罪之有”
霽衣公子別過頭去,“我命如此,逃不掉”
上官靖道“她命亦如此,如何逃唯有結束這一條命”
韓慕白搖頭,“我偏偏要救偏偏要幫她逃”
上官靖質問道“你可曾想過,失敗了的后果”
韓慕白道“我來收拾便是”
上官靖氣結“你”
韓慕白道“她是你徒兒,你當真舍得讓開”
上官靖不讓。
韓慕白持劍襲去,上官靖卻沒有出手,而是轉身避開,踉蹌了兩步,突然蹲下去,抱頭痛哭。
韓慕白看了他一眼,破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