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歡看著醉意未退的上官熠,越發不可思議
這個老家伙不僅僅可以讓他瞬間入夢,竟還知曉了他的夢若非他熟悉結界術,他都要懷疑,這老家伙對他使了幻結界了
蕭無歡怒聲質問“你到底是什么人”
上官靖沒回答他,繼續道“年輕人,你這年紀輕輕的,要練就結界術,尤其是要造出幻結界,呵呵,自小到大,怕是噩夢不停吧你還能好好活著,天賦不錯,命也不錯啊”
年紀太小,心力不足,極容易被幻象反噬。故而,以噩夢訓練心力,甚至塑造性格,是煉就結界術的捷徑
也是,最難忍的方式
因為,一旦撐不下了,精神就容易崩掉,要么瘋癲,要么癡傻。
蕭無歡仿佛被看穿了一般,咬牙切齒警告,“老家伙,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上官靖一臉震驚,拍了拍蕭無歡的臉,“喂喂喂年輕人,你不會真把自己練癡傻了吧現在是你落到老夫手上,不是老夫落在你手上,你還敢跟老夫撂狠話你是蠢還是壞呀”
蕭無歡惱羞成怒,紫瞳怒得能殺人。
上官靖卻在他身旁坐了下來,攬住他的肩膀,語重心長起來,“年輕人,夢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顆心,在夢里感知到什么你既自小噩夢不斷,想必也沒什么噩夢能讓你真正恐懼的了除了,我們家小煙煙吧”
他說著,另一手朝蕭無歡的心口摸來,“老實交代,你夢見我們家小煙煙多少回了你可有感知自己對我們家小煙煙的心”
蕭無歡越發惱羞,回頭朝搭在肩上的手看去,恨得直接咬過去。
上官靖一副嚇壞了的樣子,急急收回手。
他生氣了,吹了吹胡子,“哼,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小兔崽子老夫誠心誠意要同你交個心,沒想到你這么不識相極好極好”
他一把拉起蕭無歡,將他押到塌邊站著,氣呼呼道“睜大眼睛好好瞧瞧你的心上人,現在有多痛苦”
蕭無歡從來都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卻沒想到遇到個更不照常理出牌的人
他看了秦晚煙一眼,隨即怒聲“你到底是不是她的師父”
到底,是誰在威脅誰呀
上官靖可認真了,“當然是你知道老夫當初想收她為徒,有多難嗎就差給她跪了,拜她為師了”
蕭無歡怒目看去,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后只從牙縫里擠出了倆字來,“瘋子”
上官靖卻在一旁坐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來人,拿酒來”
很快,仆人就送來酒。
上官靖一邊喝,一邊還哼唱起戲曲,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
蕭無歡卻一而再朝秦晚煙瞥去,秦晚煙整個人都蜷縮起來了,分明顫抖得更厲害了,原本尚有些血色的雙唇,都在漸漸蒼白發青。
沒一會兒,古雨就回來了,找來了大夫。
然而,上官靖卻將人轟出去。
又過了一會兒,上官燦來了,見秦晚煙那樣子,心疼得不得了。
“伯公,我令人在隔壁屋準備了藥浴。我記得煙姐以前不舒服的時候,經常泡藥浴。要不試試就算治不好,或許或許能減少煙姐的痛苦”
上官靖道“出去出去老夫已經有辦法治她”
上官燦驚喜“當真,什么辦法”
上官靖又把人轟出去了,回頭給了蕭無歡一記特別無害的笑容,繼續坐著,美滋滋地品味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