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疼痛,果然來了
她并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忍著痛,道“盟友,終有約滿的那日。知道太多了,萬一連朋友都當不成呢”
穆無殤沒有回答,仍看著她。
秦晚煙道“不早了,九殿下該回屋了。我很乏”
穆無殤握了握手心,似欲言又止,最終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秦晚煙關上門,暗暗松了一口氣。她張開手心一看,并沒有荊棘藤,只是,疼痛卻漸漸地加劇。
一如當初在營帳里一樣,沒一會兒,疼得她整顆心都漸漸揪了起來。
她連忙取出井水藥包,只是剛取出來就掉地上。
她亦無力地跌跪下去。
同上一回一模一樣,只覺得沒有冒出來的荊棘像是全都蔓延到心上去了。
太疼了
疼得她的意識都開始模糊。
不行
不能昏過去,一旦昏迷不知道何時會醒
她必須撐住撐過去了就沒事了上一回也是如此
她咬緊牙關,趁著還清醒著,硬生生張開疼得發麻的手心。
橫豎是疼,索性將荊棘藤召喚出來。
她倒要看看,這股力量能把她怎么樣
倒要看看,誰的主人
她繼續集中意念,只覺得手心里那神秘的力量漸漸出現了,漸漸地蓄積于手心。
突然
一道荊棘藤穿透手心,竄了出來,竟又幻化成一道荊棘藤虛影,而后消失不見,化做了一股無形的力量,聚集她手心。
疼痛,越來越重。
秦晚煙卻也明顯感覺到自己對這股力量的掌控增強了而到這股力量比之前更強大。
看得到希望,何懼疼痛
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弧度,明明蒼白得不見血色,卻絕美地令一切黯然失色
她硬是站了起來,狠狠揮手
剎那間,數枚金針飛射而去,與此同時,一片荊棘刺虛影,也飛射出去,氣勢和速度都高于金針。
荊棘刺虛影打在桌上,竟將桌上茶盞,震得粉碎。金針隨后而至,掠過桌面,飛射在墻上。
金針,自是出自她袖中的暗器噬魂蓮。
穆無殤說過,以內功觸動機關,發射出的金針是最有力的。而荊棘刺虛影的力量,比內功震出來的金針,要強一些。
疼痛與力量并存。
秦晚煙疼得眼前一陣黑一陣白,卻也高興地嘴角上揚。
她嘗試收回力量,幾番嘗試,真將力量收了回去。又嘗試召喚出來,奈何,試了五次,才成功一次
依舊同方才一樣,先是出現荊棘藤,而后換成虛影,而后幻成無形。
她徹底忽視了錐心的痛楚,可是,疼痛卻真真實實存在,折磨著她的身子。
一如她對穆無殤說過的,失痛,并非真正沒有痛楚,只是感覺不到而已。
漸漸地,眼前徹底黑了,人也倒了下去。
夜深人靜,穆無殤無眠,靠坐在榻上發呆。
許久,他才起身,取出無淵島的密函在燭火上一晃,一行隱藏的字跡就慢慢地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