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聶羽涅不說話,蕭無歡似乎平靜了不少。
許久,他慢慢起身來,抬起了聶羽涅的下巴。
他似乎想通了,一點兒都不生氣了,慢條斯理,嗓音邪肆“去吧,邀長公主到子虛閣來做做客。就說,本尊請她喝酒。”
聶羽涅大喜,她就知道尊上會想明白的她就知道自己沒有賭錯
尊上一點兒都沒有變
她都藏不住激動了,“是是長公主有提及她近期有南下的打算,屬下,屬下這就去邀約”
蕭無歡問道“南下的打算去哪”
聶羽涅道“若非出使東慶,便是蒼炎。如今東慶兵敗,鐵騎營也沒能越過上官堡,加之鎮安水軍一鳴驚人。屬下猜長公主應該是出使蒼炎,替昊皇來探虛實的”
蕭無歡若有所思,“那更要邀她來我子虛閣,歇歇腳了”
他放開了聶羽涅,“去吧。”
聶羽涅離開后,蕭無歡又拎起鳥籠子來。他似乎想跟小白鳶說話,可是,小白鳶看了他一眼,立馬轉身,背對他。
蕭無歡的眼神立馬陰沉下來,好一會兒,他才道“信不信,本尊找只貓來,吃了你”
說罷,他就隨手將鳥籠子丟了出去。鳥籠子摔在地上,滾到草叢邊,小白鳶摔得頭暈目眩,卻連叫都沒叫一聲。
蕭無歡面無表情。
他躺回貴妃榻上,一手支著腦袋,發著呆,也知道想什么。漸漸地,倦意來襲,他就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此時,秦晚煙和穆無殤才剛到上官堡。
見只有他們兩人回來,上官靖大失所望,“怎么回事情報有錯嗎沒見著韓公子”
秦晚煙道“晚來一步。”
上官靖只當是上官嶸,氣得人都發抖了。
秦晚煙道“不是上官嶸,上官嶸也晚了一步,同我們遇上了。只可惜,別他逃了。”
她認真問道“師父,上官嶸可會什么禁術,能蠱惑人心,令人一直做夢的”
上官靖卻關了門,才道“是司夢術,上官堡禁術之一。你記住,以后遇到他,小心他的眼睛。”
穆無殤道“上官前輩,上官嶸掌控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可也是禁術”
上官靖也領教過那力量,只是,當初并不知道上官嶸身份,沒往禁術上想。
他道“我對禁術,也不甚了解。只能說,極有可能。”
其實就連隱者,對于上官堡到底有哪些禁術,也不是非常了解。那些先祖留下的典籍,都被鎖著,不允許任何人開啟。
他的司夢術其實也是偷學來的,為的是有朝一日,能幫公子牽制住司氏的結界術。
他原以為整個上官堡就他一個人知曉,沒想到上官嶸也偷看過那些典籍。如今看來,上官堡看過的比他還多。
穆無殤道“上官前輩,能否帶我二人上藏經閣探究一二”
上官嶸猶豫了,這事不是他能做主的。
穆無殤讓了一步,“先新立家主,然后以調查上官嶸為由,開啟藏經閣。上官前輩和三位隱者去翻查便可,我等等結果便是”
秦晚煙立馬道“是個好辦法師父,你最了解上官嶸,可有什么辦法,借新立家主之機,將他引出來他或許知道,是何人劫走韓大夫的。”
一想到要救韓慕白,上官靖就激動了,他瞇起眼睛來,“是啊,老夫最了解他了最了解他了”
秦晚煙大喜,“師父有辦法了”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