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大長老質問,青衣男子并不理會。
他朝一旁的三位隱者看去,問道“三位老前輩可有定論了”
眾人都聽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他又補充了一句,“三位老前輩覺得,本公子是天武宗的弟子嗎”
其實三位隱者已經在一旁低聲討論很久了,大家都沒有注意到,青衣男子卻一直留心著。
他之所以報天武宗的名號,正是沖著這三位隱者來的。別人不了解天武宗也情有可原,但是,這三位隱者應該多少知道一些的。
三位隱者看了看青衣公子,表情很是嚴肅,似乎在慎重地思考著什么。
青衣公子也不著急,等著。
反倒大長老等不及了,“隱尊,難不成你們認得此人”
上官嶸沒想到會有這個意外,但是,他絕對不相信三位隱者會認識蕭無歡他認定蕭無歡在耍心眼。
他提醒道“三位隱尊,天武宗宗主親自來信,天武宗并無此人。若是”
一位隱者卻抬手打住了上官嶸,而另一位隱者將自己的寶劍遞給青衣公子,“年輕人,可否再使幾招劍法,讓我等認真瞧瞧”
一聽這話,眾人都不可思議了。沒想到以三敵一的隱者,居然同大家一樣,都沒有看透青衣公子的劍法
換而言之,他們輸了,卻至今都不知道是怎么輸的
怎么會這樣
上官嶸最不可思議,卻想不通,隱者到底想做什么
青衣公子并不吝嗇賜教,雖然有意放慢了速度,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似柔實剛,劍氣彌散,令人不敢靠近。
最先后退是大長老,可是,只見一道劍影閃過,大長老手中那信函就被刺中了。
青衣公子,將刺著天武宗宗主回函的寶劍,還給了隱者。
這一回,三位隱者都看清楚了。
他們的表情由嚴肅轉為惶恐,而惶恐之余又有些按耐不住的激動。
“是無幻劍法,錯不了了一定是無幻劍法”
無幻劍法
在場眾人都是第一次聽說這劍法,十分疑惑。
隱者卻喃喃自語,“天武宗,你是天武宗的人,你才是真正的天武宗弟子”
這
眾人面面相覷,更加不明白。
上官嶸忍不住了,“隱尊,你在說什么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大長老也出聲,“隱尊,天武宗以天武劍法開宗立派,天武二字,便是取自劍術怎么會是會是無幻劍術”
老隱者看了看其他兩位隱者,道“錯不了,這位公子,的確是天武宗的弟子無幻劍術乃天武宗的劍術”
他朝上官嶸看去,眼神堅定,“盟主,你這天武宗宗主的回函,怕是有問題。我三人能保證,此人就是天武宗弟子”
上官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非對三大隱者十分了解,他都快懷疑這三位老者被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