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年來,不乏單槍匹馬上上官堡挑戰武林盟主的。卻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一次引起這般轟動。
一是這個節骨眼太過于敏感;二是消息離奇地被傳遍四方,三便是上官嶸一反常態將戰臺設在上官堡大門口,讓但凡能擠到位置的人,都能旁觀。
所有人對這場挑戰賽都充滿好奇,也抱了極高的期待,都想知道,那位知名不具,到底是哪個門派的哪位高手
哪怕是到了現在,黑壓壓的看客們也都還在猜測,甚至爭執。
喧鬧中,寬大的挑戰臺上卻十分安靜,左右兩邊設有的高臺席位更是寂靜無聲。
左邊是被挑戰方上官堡的席位,一大排位置上就只坐了四個人。為首的是主持比試的大長老,而后是三位中年劍師。
站臺右邊是挑戰方的席位,此時還空空如也。
比試分兩場,第一場是資格賽。
說是挑戰武林盟主,實際上要先獲得挑戰武林盟主的資格,而后才能跟武林盟主真正交手。
這規矩并非上官堡一家定的,而是自古就有的,是對“德勝過武”的武林盟主的保護。故而,在比試設定上,并沒有公平可言。
資格賽一共有三場,并非常見的三局兩勝,而每一局都必須贏。一旦輸了,不管是在那一局輸,都將被判為輸。
第二場才是同武林盟主直接的較量,這一場便是三局兩勝了。
眼看時間都要到了,“知名不具”卻還不見蹤影,臺上的人也都有些坐不住了。
上官嶸站在暗處,盯著那空蕩蕩的席位看,眼眸冷沉沉的。
終于,一道身影踏空而來,翩翩然落在挑戰臺上。一時間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所有視線都匯聚而來。
只見這公子著一襲煙青色長袍,身子頎長高大,面戴一頂同為煙青色的面具。他面向上官堡席位,負手而立,面具之下,一雙漆黑的眸子冷邃高傲。
乍一看,他像個出身不凡的江湖少俠。可細一看,他身上的貴氣,絕非浪跡江湖的俠客可比擬。
上官嶸忍不住上前一步,打量起這青袍男子。只是,他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完全陌生。
秦晚煙也打量著,若有所思。
大長老連忙起身作揖,“敢問這位公子,可是挑戰盟主之人”
青衣公子明明是全場焦點,卻旁若無人一般,冷冷道“是,開始吧。”
大長老聽著語氣,就不悅,“年輕人,都到了這里,也不必急于一時。還請報上師門”
青衣公子道“在下天武宗弟子。”
天武宗
一個三流的劍術門派
雖然同上官堡一樣,以劍術開宗立派。可是,數十年來都不曾出過什么人才,無論是劍術造詣,還是整體實力在江湖上都排不上號。
江湖里,若非上了年紀的人,怕是都沒什么人知道天武宗的存在了。
出身這種門派,竟敢挑戰武林盟主
一時間,全場嘩然成一片,非常失望。
大長老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都想去問問上官嶸,是不是哪里弄錯了,面對這種挑戰者,居然還要特意將挑戰臺設在大門口。
這也太抬舉天武宗了吧
然而,當著眾人面,他還是面不改色,追問道“敢問公子姓甚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