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嶸一看信函,立馬露出震驚的表情,“我斷斷沒有寫過這封信這是偽造的”
“當真不是師兄回給我的”
秦晚煙要收回信函,上官嶸明明都要給了,卻又拽了回去。這一不小心,信就被撕成了兩半。
秦晚煙眉頭更緊,上官嶸又信函湊在一起,又認真看了一遍,問道“師妹,你,你你對我下戰書”
秦晚煙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上官嶸急了,“這怎么不重要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們”
秦晚煙道“是誰偽造你的筆跡,是誰假冒你,一而再以養病,養傷為借口,回絕我和九殿下的拜訪這才最重要的如果,我與九殿下不是一而再被回絕,也不會出此下策”
上官嶸朝穆無殤看了一眼,似乎等著穆無殤說點什么。
可是,穆無殤并不做聲,那冷峻的臉上,表情難測。
秦晚煙繼續道“還有,燦燦和顧惜兒明明回了朝暮宮,我卻怎么都聯系不上他們倆,分明有人作梗”
上官嶸的重點卻還是在挑戰書一事上,他的眉頭也緊鎖起來了,“師妹,奪走上官堡的主控權,以此攔阻中州,就是你們此行的目的”
秦晚煙道“師哥,中州鐵騎逼近,我心急如焚,想與你商討應對之策,卻一而再被拒絕。我懷疑你攜上官堡,交好東慶和中州,也算合情合理的推測吧”
上官嶸本還要質問,聽了這話就沉默了。
秦晚煙繼續道“當然,我也一直不愿意相信師哥會因為云栩一事,不聲不響就與我為敵。方才師哥解釋清楚了,我這個當師妹的心下著實有愧。”
她說著,退了一步,以江湖之禮,雙手抱拳作揖,“師哥,對不起”
見狀,穆無殤飛閃過了一抹不悅。
只是,他仍舊旁觀著。
上官嶸似乎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師妹,你不必”
秦晚煙道“之所以會懷疑師哥,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也是因為知曉云栩身世的人,少之又少整個云家,只有云老太太和云栩的養母云芝。而云芝早就喪命,就剩下云老太太一人。云老太太是最不愿意公開云栩身份的人。云家的嫌疑,可以排除”
上官嶸聽著,嘴角緊抿,令人分不清楚是緊張,還是嚴肅。
秦晚煙追問,“師哥,覺得呢”
“我”上官嶸思索了下,才道“確實,可以排除。”
秦晚煙道“那就剩下上官堡了。加上假冒你回絕我與九殿下,還有如今偽造的筆跡。我是否可以懷疑,上官堡出了叛徒此事,并非東慶女皇得知云栩身份,來威脅你而是上官堡里有人得知云栩的身份后,勾結東慶女皇,演了一出戲,妄想騙過所有人”
上官嶸的表情僵硬著。
秦晚煙繼續道“師哥說此事是燦燦泄露給長老會和幾位前輩的,那師哥現在,可否將知曉此事的所有人的名單列出”
上官嶸道“師妹,事情或許不是”
秦晚煙打斷了他,“師哥,我聯系不上燦燦和顧惜兒,足矣說明他們二人一回上官堡就被人控制了。控制他們倆的人,嫌疑是最大的你覺得呢”
上官嶸下意識回避了秦晚煙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