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也不是故意的吧,就像別人家的孩子一樣,父母總是會對比。”
江彥垂眸,低聲道“如果一個人讓你偶爾難堪了,那她可能不是故意的,但是,如果她讓你長期難堪,那她一定是處心積慮。”
“那為什么程皓雖然講話有時候欠考慮,但是人很好,程璐不會這么做吧”
江彥伸手摸摸沈檸的面頰,心想,她這么單純,放她一個人在這,他怎么可能放心還是要盡快讓傅家的事塵埃落定。
江彥走后第二天,程皓便來了,一改前些日子的衰樣,又開始招搖起來,拿了張卡丟給沈檸,霸氣的道“拿去花”
沈檸困惑的摸著那張卡,又聽程皓道“別害怕,那里面是你的錢,我的車也不用賣了,我的好日子又來了。”
“你爸爸沒說你吧江彥說是程璐幫忙解決的。”
“這次倒沒說我,大概只顧得開心,還沒來得及說,估計過兩天回過味來,就會說我了,所以,這幾天,我決定在外面游蕩。”
沈檸撇撇嘴,捏著銀行卡,小聲道“我覺得你應該吸取這次的教訓,好好向程璐學習。”
“切,我向她學習你這說話的口氣像我老爹似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高興,我不說了。我去給你洗枇杷吃,冬冬和小朋友一起摘的。”
“在哪摘的長樹上,還是長地里的”程皓說的一本正經,沈檸覺得他不像在開玩笑,不由的嫌棄道“你真是啥也不知道,我們去摘吧你會爬樹嗎”
“不會。”
“我會我教你。”沈檸得意的拉著程皓出門
傅家,萬芳芳一臉得意的講傅求實和曲靈韻的訂婚安排。
傅求實起身,道“這些你安排就好,不用給我講。”
“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你怎么能不重視呢人家小曲光酒店就看了八家,最后才選中這個。你也得操點心,不要讓她一個人忙活。”
“我沒時間。”傅求實轉身出門,身后傳來萬芳芳的聲音,“沒時間,和沈檸結婚的時候,不要太有時間。”
傅求實腳步微頓,這么多天,他壓制自己不去想沈檸,可是一旦有人提起那個名字,各種情緒就傾瀉而出
忘記一個人到底有多難,不是說時間可以治愈一切傷口嗎為何四年了,他依然如此痛,是時間不夠久還是他的傷口太深了
傅求實緊閉雙眼,卻覺膝蓋上一熱,他低頭,見傅思揚摸著他的腿,正抬頭看著他。
“叔叔,姐姐呢,我想找姐姐玩。”
“姐姐去上學了。”傅求實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孩子,一瞬間,他想,他要是他的孩子該多好。
“哦”傅思揚撅起小嘴,小聲道“媽媽不在,姐姐不在,爺爺不在,爸爸忙,奶奶也忙,沒人陪我玩。”
傅求實轉身,腿又被抱住,“叔叔,你陪我玩好不好”
傅求實腳步微頓,低聲道“我忙。”
“那你還在花園”傅思揚抱著傅求實的腿不撒手,又小聲道“爸爸和媽媽好像吵架了,媽媽喜歡江叔叔,還給他擦頭發,她都沒給爸爸擦過頭發,也不和爸爸在一個房間睡,和江叔叔在一個房間,可是我在江叔叔床上,我們看星星了。”
“你說什么”傅求實轉過身,蹲下身子看著傅思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