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彥皺起眉頭,又見冬冬在那個大人下方寫傅求實。
冬冬抬頭看他,江彥不解,眉頭皺的更深,冬冬又低頭繼續寫,江彥瞬間一驚,猶如雷擊。
冬冬寫的是“爸爸”。
江彥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冬冬,道“傅求實是傅思行的爸爸,但不是傅思揚的爸爸,傅思揚的爸爸是傅求真。”
冬冬狠狠搖頭,手指大力點向傅思行,又點向傅思揚,而后電向傅求實,又低頭寫下兩個字爸爸。
江彥穩住心神,顫聲道“傅求實是傅思行的爸爸,也是傅思揚的爸爸”
“嗯。”冬冬重重點頭。
“你確定”
“嗯。”冬冬又重重點頭。
“你怎么知道的”江彥按住冬冬的肩頭,看冬冬臉憋的通紅,忽然他又低下頭,刷刷幾筆畫下來。
江彥看他畫了一扇門,然后一個小人耳朵貼在門上,像是在偷聽門里面的聲音。
“你是偷聽到的”
“嗯。”冬冬點頭。
江彥緩緩起身,一切都說的通了,為什么沈檸回國的時候,沒有帶傅思揚為什么沈檸和傅求真的婚姻是交易婚姻因為那個孩子根本不是傅求真的,而是傅求實的。
沈檸和傅求真結婚,聽傅求真差遣,與其說是為了報仇,倒不如說是保住那個孩子。
因為傅家一旦知道,肯定會爭奪那個孩子,看看傅思行就知道了。
江彥心里翻江倒海,似乎比知道那個孩子是傅求真的還要來火為什么為什么傅求實那樣對她,她還要給他生孩子那個時候,她完全可以把那個孩子打掉。
江彥壓抑著心里的怒氣,此時,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沈檸和他在一起時,總是時不時的說,如果她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那不是她本意。
可是,她為什么不告訴他呢是他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嗎
是吧,他是有算計在的,他要考慮傅家兄弟的實力再選擇站誰,他每次發火都很大,不容許她說話,甚至連接解釋的機會都沒給她。
尤其是這一次,他直接離開家門,去喝酒,喝到進醫院,手機掉水里,一連消失了幾天。
他走的時候,沈檸一聲聲喚他,他頭也沒回,現在想回頭也晚了。
江彥閉上眼睛,心酸不已,一只小手攀上來,冬冬握著他的手指,仰頭望著他。
江彥低頭,看著冬冬漆黑的眼眸,心里痛悔不已,他俯下身子抱住冬冬,聲聲道“對不起,對不起。”